“我哪里敢啊!”焦燕此时心情十分复杂,她对这个男人既恨又爱。那一夜潘红升的荒**无耻深深的刺伤了她的心,她真的没想到这个优秀的男人居然也会像做出这种无耻的行径,但是自己现在还要一依靠着他来救自己的混蛋父亲……
心中纵使有百转千折,还是无法释然。
潘红升见焦燕还是心中忿忿不平,立刻把对方的一只小手轻轻握了起来,放在温暖的胸口:“我错了,燕。”
“肉麻!不要这样!”焦燕从来没有见过潘红升露出这样死皮白咧的无赖样,连连扭动着身子朝车座的另一端移去:“别这样,恶心死了……”
“嘿嘿,我真的错了……”潘红升的笑很有营养很有诚意,一边嘴里说着道歉的话一边把脸贴了上去:“原谅我好不好,我的小心肝,我的小甜甜,我的小可爱小爱犬小星星……”
“行了行了!”焦燕竭力的让自己严肃一些:“你以为这个样子我就可以原谅你吗?我真的真的给了你足够的空间了,你居然……居然连这么小的姑娘都不放过!你考虑过人家家人的感受吗?”
“我知道,那件事做的真是……”潘红升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两人一下子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老板,恕我直言,这种事情让我去做就行了,”花妖见车厢里的气氛冷了下来,连忙插进话去支开话题。
“那怎么行!”潘红升立刻心领神会的把话题接过来:“这件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小燕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当然要亲自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瞄瞄焦燕,只见对方头微微的勾着,一个隐蔽的浅笑浮现在俏丽的面庞上,随即就不见了。
“嘿嘿,不生气啦?”潘红升讪笑着凑了上去一只胳膊试图搂住焦燕的脖子,却被对方一个灵活的动作躲了过去,脑袋后的马尾辫子一晃一晃的。
“别高兴的太早了!”焦燕没好气的白了潘红升一眼:“我还没说原谅你那!这件事不用你管,我自己来!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这样做不合适,就算是救出了父亲我怎么向他解释?”
“我是你男朋友啊!”潘红升很响亮的嚷道:“你是我的女人,一晚上是,永远都是!”
焦燕有些不解的看看信誓旦旦的潘红升:“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我那点好?”
“你那点都好,我都喜欢……”潘红升知道这个时候男人绝对不能吝惜脸皮,脸皮算什么?几块钱一斤?野生的还是人工养殖的?
焦燕现在虽然还跟自己唇枪舌剑,但他心理感受得到看的出来对方那种冰冷的态度在一点点融化。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眼下这件事妥当的摆平了,这件事用摆平这个字眼才恰如其分。
车子到达了焦燕居住的小镇,沟镇。
沟镇是一个小镇,但是却在整个地区之中算是经济比较发达的,因为这里的地理位置正好在铁路大动脉上,运输非常方便。这里最出名的是酒,有好几家有名的酒厂,这些大企业支撑着整个城镇的经济增长指数和税收,据说有一家酒厂的老板还被选为政协委员。
潘红升看着窗外的景致,只见沟镇的城镇布局做的非常好,道路很有先见之明的扩修的又宽又平,路面一看就是用的上好的建筑材料,不像一般的县城那般坑坑洼洼修了扒扒了修。
沟镇的镇长胡振是个很有魄力的领导,他曾经说过:“奶的就算少搞几次钱,也得把路修好!要想吃猪肉就要先把猪养起来!”
当然这句话是他喝大了桑拿时喷出来的,当时只有南山虎和苟乐在场。
三个人一个是正职,一个是伪正职,另一个是地下世界的掌门人,构建起来沟镇的铁三角,维持着白天黑夜的秩序。
但是三个人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完全不同,南山虎就不用说了,很多人恨不得吃他的肉拆他的骨头!苟乐这个人由于不修边幅不知道低调处事也是声名狼藉,只有胡振平素里注重个人形象,注重修饰棱角很少留下什么口实,私生活也相对比较检点,是三人中人气指数比较高的。
其实钱一样捞,只不过捞钱的方式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