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沉正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秘书敲开了办公室的门进來.低声说:“景总.外面有个女人说要见您.”
景一沉略皱了眉:“是谁.”
“她说是您的一位故人.”秘书答得毕恭毕敬.
景一沉收起了文件开口:“让她进來.”
秘书退了出去.身穿米色格子大衣的夏雪宸含笑入内.景一沉蓦地怔住了.他不自觉地站了起來.
秘书是新來的.所以不认识夏雪宸.
她见他错愕的样子有些想笑.多年不见.他仍是那么英俊.当初就是被这样的脸吸引了吗.夏雪宸在心里问着自己.她着实已经失去了方向.
夏家的沒落.他对她的残忍.让他们再也回不去从前.
夏雪宸的脸上丝毫不见愤怒.她笑着说:“一沉.好久不见.怎么.见到我你不高兴.”她缓步上前.从容地在沙发上坐下.指腹拂过真皮沙发.“换了沙发了.果然还是新的好用.是吧.”
一语双关.
景一沉已经回过神來.他抬步走到她的面前.沉声问:“什么时候回來的.”
她抬眸睨了他一眼.轻笑着:“你其实是想问我回來干什么吧.”她突然站起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菱唇微微靠近他的薄唇.
她今日的香水味道很淡.樱桃色的红唇看起來越发地诱人.景一沉沒有躲.他就这样低低地凝视着她.她低声说:“你还是那么冷静.可是怎么办.这却是最能吸引我的.一沉.你可知道两年前你向法院申请离婚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
他不说话.她仍是滔滔不绝:“这几年.谁都不知道我曾结过婚.更不知道我的前夫居然会是你.一沉.是为了她吗.你知道.她來j市了.”
平静如水的眸子到底是掀起了波澜.他一手扼住她的手腕.话语低沉:“你又想怎么样.”
“呵.你果然是知道的.这么多年.还是放不下.”其实她是明知故问.可是问出來.原本以为不在乎的心还是会忍不住颤抖.
在佟念安面前.她真是输得很彻底.
但.那仅仅只是曾经.
“你别伤害她.”景一沉的眸子微微收紧.他的话语冰凉.
夏雪宸忍不住笑出声來:“好一个痴情的情种.可是一沉.你别忘了.如此在乎她的你.曾经不也对她做过不可饶恕的事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的耐心正在被她一点点地磨光.
她的嘴角一扬.突然踮起脚尖.猝不及防吻上他的唇.
他的身上有种淡淡的薄荷味.很好地将那一丝薄薄的烟味掩盖.曾是她贪恋的味道.如今亦是不能完全割舍.他反应过來.用力握住她的肩膀推开.他的话语里终于带了怒:“夏雪宸.你干什么.”
她缓缓而笑.一点也不惧怕他:“我能干什么.吻一下旧情人不行吗.”
“你……”
“你不是不想我去骚扰佟念安吗.那就请我去喝杯咖啡怎么样.我怕我在这么安静的地方又会忍不住想吻你.”夏雪宸抬起娇美的脸看着他.纤长的手指缓缓拂过他的衣领.
出租车停在了景氏大厦对面的大街上.佟念安刚下车就看见景一沉和夏雪宸从大厦里面出來.他们一起上了景一沉的车子离去.
佟念安略一迟疑.又慌忙上了车.
司机奇怪地说:“小姐.景氏大厦就在对面.”
“我知道.师傅.麻烦你跟上那辆白色的卡宴.”佟念安目不转睛地看着正离去的卡宴.
夏雪宸怎么会和景一沉在一起.佟念安的脑子有些不够使了.
将慕靖西交给保姆后.尹兼墨就坐在沙发上犹豫着要不要跟慕家的人说.后來保姆出來了.告诉他慕靖西睡了.他挥挥手让保姆下去.
慕靖西有洁癖.即便是一个人住外面也坚决不会请保姆.可他不一样.有钱能搞定的事他坚决不会自己做.在沙发上又坐了十分钟后.尹兼墨还是决定打电话给慕靖楠.
“楠姐.靖西在我这里.”
“什么.他还好吧.”
“沒什么事.你也让老爷子别担心.不过你们可别來我这.不然他会视我为奸细.晚上我会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