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叹了口气说:“少主子.主子对您如何.您不清楚吗.上次您让他放过夜雪儿.他就沒有再动手.可是步云汐不一样.她真的太危险.杜大人不顾大小姐的阻拦.和宇文佟联手.就是想让您以后的路更顺一点.他多想把齐国的天下交给您.当作对您的补偿.他是真把您当儿子來看待.把他对贤妃的感情.都放到了您身上.您就不能理解一下他的苦心吗.这个女人你得不到.她在宇文风身边.你杀不了他.只要宇文风还活着.她更永远不会是你的.既然如此.何必非给自己找这块绊脚石呢.”
喜乐幽幽抬起头來.玄凌只觉得两道冷嗖嗖的目光如利刃一样割在自己脸上.那种让他抬不起头來的感觉.从一进门就有.看來喜乐已经知道真相.看穿了他和杜恒永合作.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把戏.才会把自己变成云汐的.
他不敢和喜乐对视.只能转向白令.毫无声调地命令着:“放了她.否则一切.全部免谈.”
白令深吸一口气.抱歉地对玄凌说:“这件事.小人不能依您.”他转过头.吩咐道:“放血.”
立刻有人拿着锋利的刀锋.在喜乐身上各处动脉割了下去.喜乐痛苦地皱紧眉头.泪水顺着眼眶滑落.她再怎么努力也沒用.她爱上的.始终是个白眼狼.身上的疼痛远远比不过心里的疼痛.
云汐.我最后帮你一次.以后的路.要你自己去走.不要相信玄凌……
玄凌沒想到白令竟然违背他的命令.当真对喜乐下手.鲜红的血顺着管子淌进饲着蛊虫的大池.让他脑海中一片空白.条件反射地朝喜乐冲过去.
“少主子.”白令拦住了玄凌的去路.挥掌将他得退开一步:“得罪了.”
玄凌阴狠地说:“你要和我动手.”
白令抱歉地说:“杜大人交待.如果少主子一定反对.小人只能先得罪了.少主子您每次见到步姑娘都会心神大乱.其实一进门的时候.小人就对您下过蛊.您竟然到现在都沒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