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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凌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运气在体内转了一圈儿.果然觉得真气不纯.有被蛊虫压制的征兆.他的眼底迅速划过一丝阴霾.看向白令:“杜恒永让你对我下蛊.”
白令赶紧摇头:“主子当然沒有.可是小人打不过少主子.也不敢和少主子动手.”
玄凌惶急地向喜乐看去.血正在注向蛊池.他不敢再和白令废话.径直向她走去.
白令再次出手阻拦.玄凌一掌拍向他胸口.白令闪身避开.改从背后朝玄凌攻击.
玄凌的武功原本在白令之上.但他心神迷乱中蛊在先.武功大打折扣.白令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玄凌和他相斗.竟处于下风.他心下更是着急.喜乐还能撑多久.
白令见玄凌出手急躁.瞅着一个空档.点了他身上三处大穴.玄凌身上酥麻.摔在地上.
白令叹了口气:“主子说得不错.那女人就是个祸水.临敌分神可是大忌.少主子若非心不在焉.小人也不可能轻易得手.”
玄凌看着喜乐.第一次感到发自内心的寒意.他转向白令.咬牙切齿地说:“你快让他们住手.否则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白令撇撇嘴.玄凌一向很有脑子.今日怎么如此失水准.只知道大吼大叫.被自己制住了还如此要挟.不怕自己先一步要了他的命吗.他向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少主子见不得血腥.带他下去休息.”
玄凌睁大眼睛朝喜乐看去.后者静静地回视着他.眸中有情.有怨.分不清楚……
玄凌深吸一口气.他必须冷静.他不能让喜乐死.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转向白令淡淡地说:“你们找错人了.她不是步云汐.她是喜乐.”
白令扬了扬眉毛:“我一回來就将她的鬼面蛊解了.她现在身上沒有蛊毒.这就是她的本來面目.步姑娘.小人还是见过的.”
玄凌冷笑:“喜乐是个天才.你永远想不到她会做出什么让你咋舌的事來.她能控制灵蛊血脉.但是这些血对饲蛊一点作用都沒有.你拿这池的灵蛊交给义父.他老人家一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你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可就不好说了.”
白令听到玄凌终于开口叫杜恒永义父.知道他已经缓过神.恢复了往昔的精明.他知道玄凌一向诡诈.所以并不准备上他的当.只是笑着说:“我自然会先试一试再交给主子.不劳少主子费心.如果饲不出灵蛊.就当给蛊虫增点营养.而且少主子不是说喜乐是个天才吗.杀了她主子想必也是开心的.”
玄凌皱紧了眉头.
“來人.把少主子带下去吧.”白令再次挥手让人把玄凌架走.玄凌好不容易稳定下來的情绪.又一次失控.忍不住骂道:“白令.你这个混蛋.”
白令不耐烦地挥挥手.不再去看玄凌的表情.
“放手.畜生.”玄凌咬牙切齿.却偏偏无可奈何.他又去看喜乐.喜乐已经闭上眼睛.垂着头.不知死活.血液的流速明显比先前缓慢了许多……
白令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对一旁的手下说:“伤口开始结痂了.再割几刀.速战速决.”
眼见几个人拿着刀又向喜乐走去.玄凌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他想冷静.可是他沒法冷静.脱口而出地骂道:“你们再敢动她.我杀了你们.”
左腕上又是一阵剧痛.把已经意识游离的喜乐给疼醒了过來.她轻轻抽搐一下.身体开始**.
玄凌无力地叹了口气.转向白令说:“你放了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如果以后我当了皇帝.你想要什么.王爷.丞相.”
白令神情复杂地看着玄凌.他第一次听到玄凌这么低声下气地对人说话.过了半晌.他无奈地说道:“少主子.白令沒有这种幻想.不管您当不当皇帝.小人今后都只有逃命的份.”
玄凌气疯了.他到底要怎么才能救得了喜乐.又是一刀割在她身上.他终于知道什么才叫锥心之痛.
忽然.外面传來几声惨叫.白令微一皱眉.有人來了.
玄凌睁大眼睛看着门口.等见到那熟悉的身影之后.顿时犹如看到了沙漠中的绿洲.虽然他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但他不介意被那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