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在心里直摇头.一扯到云汐的事宇文风就会大失水准.对这种人怎么能心软呢.为了她的一个感激.他就可以拿自己去赌.未免太轻率了.
事实证明.玄凌是对的.宇文风只大意了这么一次.却换來一生中最严重的失败.
“那些蛊虫什么时候会变成迷蛊.”云汐咬着嘴唇问玄凌.
玄凌阴郁地走到蛊池边试探了一下.一言不发地把喜乐抱起來.放到蛊池里.
“这么快就好了.”云汐大吃一惊.
玄凌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云汐赶紧躲到宇文风身后不敢再吭声.心里也涌起了几分不安.宇文若鸿的血.好像真的比她还管用.喜乐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能把这种控制力无限放大……
玄凌转身离开.去给喜乐熬药.
云汐走到蛊池边.看着被蛊虫包裹的喜乐.轻轻握起她的手.小声说:“要争气.一定要好起來.再给玄凌一个机会.不要放弃.”
四个人在密室呆了一日一晚.玄凌密切关注着喜乐的脉相.眼里慢慢有了笑意.这是多日以來.他第一次笑.
云汐沒他那么含蓄.早就欢呼雀跃犹如过年了.
玄凌还在生云汐的气.但是看到她笑眯的弯眼睛.又气不起來.在云汐噘着嘴说:“明明是你算计我在先.我都沒生气.你凭什么板着脸.”之后.他就更沒法对她恶言相向了.
云汐扁着嘴说:“有功夫骂我.你还是想想喜乐醒了该怎么跟她道歉吧.如果我是她.绝不会原谅你.还好哥哥沒事.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说话.更别指望我替你说话.”
宇文风忍着笑.牵起云汐的手往外走:“好了.既然喜乐快醒了.我们也该走了.”
“我要等她醒來.”云汐抗议地想把手抽回來.
宇文风伸手兜住她的肩膀:“问題是人家醒过來不见得想见到你.你杵在这里.有些人就该说不出话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