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儿却平静地对玄凌说:“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其实自己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皇上.只是太容易得到的.就容易被忽略.”
玄凌扬了扬眉毛:“好说.我最近也正有同感.”
夜雪儿格开古枝松的手.一仰头将毒药喝了下去.那是毒性极强的剧毒.只片刻功夫.她便慢慢软倒.在古枝松怀里.微笑地闭上了眼睛.
古枝松面色惨白.玄凌不动声色地又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递过去.
“你早就准备好了要送我们一起上路.”古枝松握紧了瓶子:“你故意把雪儿引來的.”
玄凌笃定地说:“我这个人.一惯狠毒.你安心去吧.我会把你们葬在一起.”
古枝松冷冷地看着他.忽然释怀地笑了起來.仰头将毒药喝进肚里.
玄凌拿起桌上的诏书.走出房间.交给了古枝柏.
古枝柏握紧诏书.面色古怪地看着玄凌.在他准备离开之际.忽然抓住他的手臂说:“有沒有兴趣留在雪国.”
“什么.”玄凌看着他反问.
“朕刚刚接管朝政.有很多事需要人帮忙.朕也不相信你对齐国的皇位和你母妃的仇恨.一点兴趣都沒有.”
玄凌眸中露出一抹邪光:“皇上倒是了解得挺透彻.那你一定知道对付宇文风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又无心与你为敌.你何必多此一举.”
古枝柏不动声色地说:“宇文风是雅儿的夫君.我自然不会为难他.如果他在齐国呆不下去了.还是我雪国的驸马.只要他一心一意对雅儿.朕会让他锦衣玉食过一辈子.”
玄凌侧过头说道:“皇上.你也想得太美了.宇文风虽然看起來长着一副吃软饭的脸.不过你想让他把云汐丢下.乖乖回來当你妹夫.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至于皇位嘛.我也不是一定不想要.不过我要就要最强的.齐国的皇位我不希罕.你雪国的皇位.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古枝柏脸上一闪而过地掠着阴狠的杀气.
玄凌哈哈大笑:“我逗你的.当皇帝这种苦差使.还是你们自己留着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