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风瞪了云汐一眼.云汐当作沒看见.
温雅满意地扬了扬长发.看着云汐问:“你真的愿意.”
“愿意.”
“好.那就这么定了.王爷沒意见吧.”温雅故意顿了顿声问道:“还是王爷真的紧张到一刻也离不开年姑娘.”
宇文风明知温雅在激他.可让他当着云汐的面承认他紧张.他还是有些心里障碍的.所以他只是沉着脸.淡漠地说:“既然你们如此投缘.本王不会强人所难.年姑娘想留就留下好了.”
温雅亲热地拉起云汐的手.笑道:“年妹妹.听说你舞跳得极好.正巧有空.教教我.”
云汐看着这个一会儿大女人.一会儿小女人.让人摸不清门道的温雅公主.淡淡一笑.兵來将挡水來土掩.她就不相信这女人还能吃了她.
宇文风离开之后.温雅才松开云汐的手.清着嗓子对江媛说:“吴妈说今儿从御膳房拿了一大袋锥栗.正好沒人剥.年姑娘闲着也是闲着.就去搭把手好了.”
云汐咬着嘴唇.什么.她是來当人质的.不是來当丫鬟的.
温雅端起架子扶了扶云鬓.看着云汐问道:“年姑娘.你这是什么表情.有问題吗.”
云汐讽刺地扬起嘴角.笑道:“王爷一走.公主就不想学跳舞了.”
温雅微笑地伸出一只手指.划过云汐的脸颊:“我学得再认真.跳起來也不如你好看.学它干什么.你最好记住.我是王爷的侧妃.你.本來就是个丫鬟.所以现在剥你的栗子去.”
云汐哼了一声.剥就剥.不就是几个锥栗嘛.有什么了不起.
江媛看着云汐离开.有些困惑地问温雅:“公主.您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那个王爷了吧.”
温雅撇了撇嘴说:“不把他们两个的心结解开.宇文风能安下心來对付幻影吗.这两个人.一个倔一个傲.本宫还真是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