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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汐捂着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來.每次宇文风低声下气地说话她都会招架不住.何况他还说出这么一番话來.
“哭.代表什么.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宇文风扬起她的下巴.审视地看着她.
云汐痛苦地眯起了眼睛.声音发抖地说:“万一.我是说万一.孩子不是你的.怎么办.”
宇文风将下巴抵在云汐肩上.斟酌地说:“万一不是.那……丢给妖蛊师好了.他一定当宝贝一样藏在手心里.正好让你的孩子远离权力的危险.你不是一直都想让他逍遥山水间吗.误打误撞.岂不正合你的心意.”
云汐怔了半晌.不由得扑哧一声笑出來.
宇文风这才松了口气.收紧胳膊让云汐紧紧贴在他胸口.过了半晌说道:“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管什么原因.不要再离开我.三年.够了.”
云汐眨了眨眼睛.泪水又掉下來.她伸手抱紧宇文风的胳膊.哽咽地说:“我不会离开你.离开你我比你更难受.如果不是念着肚子里的小家伙.我今日就活不下去了.”
“那跟我回去.”宇文风得到了承诺.满意地看着云汐一笑:“我们回翠雨宫.你这个小东西只要我三日不看着你.就嚣张得敢上房揭瓦.我还是亲自盯着比较妥当.”
云汐脸上一红.伸手把被扯破的衣襟掩了回去.咬着嘴唇说:“干嘛把我的衣服撕成这样.被温雅公主看到了.多丢脸.”
宇文风扬了扬眉毛:“给你长个记性.下次再敢自作主张.我把你衣服剥光了丢到城墙上去.”
云汐瞪了他一眼.闭嘴不再言语了.
宇文风解下外衣.把云汐裹紧横抱起來.一路走上雪峰.迎面奔來一个急促的身影.在见到两人的时候倏地停了下來.玄凌淡淡地看着宇文风.又看了看云汐说:“你果然在下面.”
云汐眼见天寒地冻.玄凌额上竟然渗着汗珠.可见他找她着实费了不少力气.心下甚是歉意.讪讪地想开口说两句话.玄凌却冷冷地阻止了她.对宇文风说:“这个大麻烦交给你.她要死要活.都不关我的事.”
玄凌黯然转身.他每次都比宇文风慢一步.可为什么这次他竟然不觉得失落.甚至有一点庆幸的感觉.如果云汐真的出什么事.他一辈子都沒法原谅自己.也沒脸再见喜乐了.
云汐悄无声息地回到翠雨宫.温雅自是看在眼里.可是她依旧满面春风.仿佛云汐从來沒有离开过.
第二日.玄凌便让喜乐把安胎药的方子给宇文风送了过來.他自己却沒有露面.喜乐满脸笑意地看着宇文风说:“还好有你在.否则我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宇文风淡淡一笑.其实喜乐真是个好女孩.玄凌怎么就看不见呢.
翠雨宫中上上下下全是温雅的人.宇文风生怕有人在云汐的药里动手脚.除了叮咛之外.不让任何人接近云汐的汤药.细心的温雅偷偷拿起药渣检查了一番.眼中射出了恼火的光芒……
步云汐.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宇文风最近比较忙.常常很晚才回來.有时候整晚不回來.云汐有孕在身.他不肯再告诉她他在忙什么.云汐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來.好在他看上去从容笃定.让她也少操了点心.
这一夜.云汐独自一人睡在房里.玄凌开的安胎药有安神之效.她现在比以前更贪睡了.
忽然.身上感应到一阵寒意.将梦中的云汐惊得睁开眼睛.
黑暗中一双闪着精光的眸子.充满恨意地注意着她.冷冷的声音飘进耳朵:“年梦漓.你这个贱人.敢玷污王爷的清白.受死吧.”
话音未落.锋利的长剑已经向她疾刺过來.云汐心里一凛.司空月.竟然是她……
云汐用尽全力避开司空月一剑.对方的长剑又行云流水般地扫了过來.云汐的武功原本就不及司空月.现下有了身孕.生怕伤到孩子不敢用力.又大打折扣.不到十招.司空月的长剑已经在云汐肩上划出了一道寸余长的深口子.
“你怀着谁的孽种.还敢恬不知耻地赖在王爷身边.如果我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司空月眼中闪着噬血的冷光.犹如捕食的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