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佟立刻眼睛发光地看了云汐一眼:“这就是云汐姑娘,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呀!”
云汐在心里赏了宇文佟一个白眼,久闻什么名啊,好名声坏名声?
宇文佟将宇文风迎到内堂,那里已经有几个王孙公子正在喝茶,见到太子,大家纷纷起身行礼。
“免礼,坐吧。”宇文风谦和地摆摆手,礼貌地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
刑部侍郎张贤之叹了口气说:“还能聊什么,不就是冷大公子下楼梯摔死的事。”
“冷子夜死了?”云汐一个没忍住,惊叫起来,引得在场的众人纷纷向她投来惊诧的目光。
宇文风眉头微蹙,看了她一眼说:“在诸位大人面前,不得无礼。”
云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低下头去,心里却仍然惊涛骇浪,冷子夜摔死了……
张贤之眼见宇文风不悦,赶紧出来打圆场,笑着说:“太子爷别动气,这件事情确实邪门。他先前去找雪胴姑娘,然后就……那女人当真邪门!”
云汐只觉得脊背发凉,她又克死了一个……虽然那冷子夜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毕竟罪不至死呀。
宇文风却不为所动,耸了耸肩,好心提醒着:“大人切莫乱说话,父皇最不喜欢这等妖言惑众之说,这事即便是真,也不是我等该说的事。”
“是,太子爷说的是。”张贤之连连应声,眼中却露出了些微鄙视。在他眼里,太子没什么能力,只有一样乖巧,就是忠诚地扮演着孝顺儿子的角色,没有一丝一毫野心,对谁都谦和而不讨好,好像他爹活到两百岁,他就愿意当太子当到死似的。
正是这种无招胜有招的路术,才让皇上宇文敦把大祭司和大将军的女儿都指给他当妃子,还让他的近身伴读傅宏云当了骁骑营右都统的要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