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靠在墙角,脸色苍白,全身都是冷汗,手边还有一只精致的木盒子。
宇文风只觉得眼前一黑,该死,这丫头到底干了什么!
他拾起那只盒子,发怒地问道:“里面的虫哪去了?”
云汐疼得满身大汗,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傅宏云也知道大事不妙,不过他还算镇定,拍了拍宇文风说:“她疼得说不出话了,解药,解药!”
宇文风这才脸色铁青地撬开云汐的嘴,给她塞了一颗药丸。
断肠丸的痛楚来得快,去得也快,解药一下肚,只过了片刻,云汐便觉得腹中的疼痛减轻下来,身体也不再发抖了。
宇文风手里拿着那只盒子阴冷地问道:“里面的虫子呢?跑哪里去了?”
云汐无力地抬了抬胳膊:“我以为盒子里装着解药,没想到是只怪虫,它跳到我手上,就……钻进去了。”
宇文风使尽了浑身的定力,才没有一掌把云汐拍死。
傅宏云担忧地看着宇文风问道:“里面装的,不会是大蛊师让你喂的那只灵蛊吧?”
宇文风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傅宏云看着他的表情暗叫不妙,其实这个问题不必问,除了那只蛊,宇文风还会把哪只蛊虫随身带着!
傅宏云有些恍惚,云汐当真是宇文风地克星,遭个难都能整出这种事端!他知道那只蛊虫是当年杜紫烟在宇文风身上下的情蛊,后来被大蛊师拔了出来。
大蛊师说过,从宿主体内拔出的活蛊有灵性,只要月圆之夜以血喂养,便能毒性加倍,历时六年,能成为灵蛊,一生听命于蛊主,除非蛊主愿意,否则永远拔不出来。
宇文风辛辛苦苦用血喂了它六年,要用它来对付杜紫烟,眼见大功告成,没想到误打误撞,却钻进了云汐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