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风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步云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也要我一句一句教你吗?”
云汐吐着舌头,在心里下了结论:天啊,地啊,神啊,他们大齐国万众瞩目的皇帝陛下,竟然宠娈童?有没有搞错!
云汐在围场,可以用闲极无聊四个字来形容,宇文风还想给她派两个丫头,被她毅然决然地拒绝了,每天就那么几件事干,十个指头都点完了,如果再有人什么都伺候好,还让不让人活了!
宇文风淡淡一笑,没有强求,于是云汐每天都自己挑水、洗衣,如果不是宇文风不许她在营帐里升火,她是很想再加上一个做饭的。
这日黄昏,云汐按照惯例挑了水,准备洗一下衣服,却不想在营帐前遇到了迎面走来的宇文风。
他看着她额角的汗水,摇头微笑,正常女人对自己的容颜都是爱若性命,可这个步云汐似乎一点也不上心,大冬天的自己洗衣服,手冷得像冰,他注意到,她的手很粗糙。
他原本还诧异她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个名门小姐,怎么会有这样一双手,这下他再无怀疑,照她这个自我虐待的方式,能有那么一双手,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
云汐放下扁担,和宇文风打了个招呼。
忽然,宇文风微微侧头,远处有一道阴沉的冷光,正朝他疾刺过来,宇文风暗暗皱眉,在这围场之中,竟然有人敢如此大胆地前来行刺?
云汐直到那人贴到她身边三步之内,才看到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正向宇文风身上扎去,她大吃一惊,无奈身上没有任何兵器,于是百忙之中,想也没想,条件反射地合掌去夹那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