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暗暗好笑,终于生气了,真心不容易啊。她指着前面的一棵树说:“我们打个赌,赌你四条腿跑不过我两条腿,如果我跑得比你快,以后就让太子爷把你拖到磨房去和骡子做伴。我看那些不能生育的家伙,和你们很像,你们家太子不能生育,你八成也不行。”
宇文风差点没忍住冲下树去,把这个无法无天的死丫头就地正法了,看他到底能不能生育!
云汐深吸一口气,率先朝树奔了过去,叫道:“开始咯!”
灰不溜秋的马冷眼瞅着云汐跑了一半,终于一声嘶鸣撒开四蹄追了过去,灰影一闪,尘土飞扬。
宇文风眯起眼睛,真是马不可貌相,看来他看马的眼光,比看人差远了。
云汐待见灰马跑到了树下之后,咯咯娇笑一声,掉头往回跑,那马又追了回来,回到马厩,斜着眼瞄向云汐。
云汐抱着马头,用力亲了两下,那马嫌弃地摆摆耳朵,却没有走开。
云汐抚了抚马的鬃毛,柔声说:“我知道你听不懂我说话,只能听得出我说话的语气,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你走吧,如果不想呆在这里,就离开,我还你自由。”
说完,她又吻了吻马头,冲它嫣然一笑,转身离开了。
千里马,不该属于赛马场,它应该是自由的,灵魂的自由加**的自由,才能成为追风的精灵。
云汐原本以为只要她不把灰马拴起来,它便会自行离去,反正宇文风又看不上那匹马,自然也不会费心去找。
所以第二天,当她看到宇文风牵着那匹灰不溜秋的邋遢马出现在赛马场的时候,差点把下巴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