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云汐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她的脑袋枕在一个宽厚的肩膀上,一双大手环抱着她的腰,她顿时一声怪叫从**跳起来。
“你……你又占我便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云汐气极败坏地指着宇文风的鼻子。
宇文风简直都不愿意跟她说话了。他冷冷地坐起身子,穿上衣服,然后阴沉地说:“起床收拾东西,一会儿随本太子回府。”
云汐赌气地扭开头,不肯回话。
接着,她觉得呼吸一滞,一件厚厚的狐狸皮大衣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某个不讨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多穿点,免得生病传染给我。”
云汐翻了个白眼,又是狐狸皮?不是答应过她不穿的嘛!
宇文风和云汐坐同一辆车,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冷得像块冰,一路默默无闻地走回太子府,叮咛笑眯眯地迎了出来。
云汐恨乌及屋,连给叮咛都没有好脸色,青着脸走了。
叮咛有些奇怪,困惑地看着宇文风。宇文风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他看了叮咛一眼说:“看好步云汐,除非我在,否则你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绝不能让她出事。”
叮咛倒抽一口凉气:“太子爷,怎么了?”
宇文风摇了摇头:“没什么,你保护好她就是,过几日,本太子要带她出去一趟。”
叮咛低低地应声,她知道宇文风的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宇文风刚想走进房间去休息一下,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娇媚的声音:“爷,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梅儿了呢。”
宇文风不耐烦地扬了扬眉毛,但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让人赏心悦目的笑容,他张开双臂,将一个娇小的身躯搂进怀里,笑道:“又说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