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风瞥了她一眼,她想到的不是解了蛊之后会不会死,而是不肯和他单独走十日?他真的觉得她的心思异于常人,于是他不动声色地说道:“还有傅宏云,本太子会把他一起带上。”
云汐这才放下心来,虽然傅宏云和宇文风是一伙的,宇文风兽性大发的时候,他不见得会帮她,但无论如何,多一个人总是好的。
宇文风去东岭采参,要带着步云汐,这消息只一夜之间,便在太子府里炸开了锅,人们看云汐的眼神都变得相当诡异,好在云汐现在已经四大皆空,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这些是是非非,她全不在意。
侧目的人虽然不少,但真正敢跳出来发难的,只有侧妃梅玉莹一个,可怜的女人至今还不知道那天晚上是被宇文风点了睡穴,此刻,她的嘴翘得比鼻子还高,嗔怒地说:“爷,我也要去!”
宇文风环住她的腰,笑眯眯地说:“此去东岭路途遥远,梅儿哪里受得了。”
梅玉莹咬着嘴唇说:“步云汐都受得了,我怎么受不了!”
宇文风扬了扬眉毛:“这里到东岭脚下得坐三日马车,上山还得走两天的路,山上风餐露宿,没有客栈。而且有傅都统一起,你跟着多有不便,你肯去,我还不舍得呢。”
梅玉莹听到他体贴自己,这才露出了笑,拉着宇文风的胳膊说:“那你回来得多陪陪我。”
云汐幽幽叹了口气,其实梅侧妃也挺可怜的。
马车缓缓驰离太子府,傅宏云赶车,云汐和宇文风坐在车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宇文风说:“我想出一趟春风得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