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凛冽的冬日里能喝上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还有鲜嫩多汁的牛肉饼吃,四人纷纷加快了步伐。
路上,刘杰看着沈砚匆匆套在身上的校服,想起什么,问道:“砚哥,你在新学校待得怎么样啊?”
“还行,就是碰着个傻逼。”沈砚哼笑,他这次考过了江逾白,心情非常不错。
可紧接着,他突然用力揉了揉眼睛。
刚才莫不是出现了幻觉,不然他为什么会看到江逾白的脸?
阴魂不散呐,沈砚咬了咬牙。
他还记得第一次和江逾白对话的场景,那份羞辱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当时沈砚突然来到一个新环境,想要和大家好好相处。
难得遇见一个成绩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同学,就想要去结交。
只是沈砚对别人的态度向来敏感。
虽然他与江逾白此前并无交集,但已隐隐察觉他对自己的敌意。
特别是每一次不经意的视线相接,江逾白都会皱眉偏头。
眼里的厌恶根本藏都不藏。
如果是因为自己一来就抢了他的第一......
他沈砚倒也不是委屈求全的人。
只是擅自给他人定罪难免会有冤枉人的可能性,况且经过他几天的观察,江逾白虽然高冷了点,但与同学们的相处还算不错,不像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于是他决定给江逾白一次机会。
可是他低估了江逾白。
沈砚不是个藏着掖着的人,课间一到,直接怼到江逾白面前,挡住他的路,开门见山问:“江同学,我没惹过你吧?”
江逾白演都不演,烦厌道:“读书之前,先学做人。”
沈砚:“......”
八个字。
他傻了。
他有想过江逾白是因为嫉妒他长得帅成绩好还受女生欢迎,所以给他脸色看。
如果江逾白大方承认了,他还能高看他一眼。
结果,就这?
这是个什么狗屁原因?
他凭什么一上来就人身攻击?
怎么不反省一下自己?
江逾白见沈砚不说话也不让开,就用校服挡住手背去推他。
沈砚垂头看他推自己肩膀的动作,竟是连碰都不想碰到他?
沈砚彻底怒了,他又不是病毒!
两人差点打起来,还好被周围眼疾手快的同学们拉住了。
真晦气。
沈砚不想看他,刚收回视线,就被一个粉色的信封怼到眼前。
他莫名其妙地从刘杰手里接过,正反看了看。
只见三人围在他身边挤眉弄眼,笑而不语。
沈砚心里有了猜测,低头一看,信封上还用红笔写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有点不吉利,但他嘴角的笑容只凝固了一秒,又很快舒展开。
即使早已不是第一次收到了,但有女生能给自己写情书,这件事就代表着对他人格魅力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