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学姐发现自己被众人幽怨的目光团团包围时,她终于敛了笑容,清了清嗓子:
“是不是挺好玩儿的?”
众人:“......”
平心而论,这舞排得不赖,美观的同时又保留了趣味性,非常抓人眼球。
大家一时间都有些犹豫。
“其实这件衣服没你们想得那么恐怖。”学姐从背包里取出一件跟视频里有七八分相似的黄色舞裙,视线在所有人脸上转了一圈,“谁想第一个试?”
众人纷纷后退。
学姐看出了大家的顾虑,安慰他们:
“这衣服多好啊,薄纱透气不闷热,布料又多,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不用担心走光!”
沈砚:“......”
脸都丢光了,谁还在乎走不走光呢?
“试试吧!每个人都要穿的,迟早的事。”学姐继续劝。
大家面面相觑,然后目光一致投向沈砚。
沈砚:“......”
不知是哪位好兄弟火上浇油:“门面,上!”
于是,众人纷纷附和:“兄弟,靠你了。”
“哥,你是我永远的哥!”
沈砚:“......”
我记住你们了。
沈砚只得接过衣服,进了一旁的换衣间。
半分钟后,他原模原样地出来了。
“唉——”
众人纷纷露出失望的表情。
沈砚通通无视,瘫着脸问:“谁能告诉我,这个裙子要怎么穿?”
“我会!”学姐喊了一声,拿过裙子,在他腰间虚虚地比划了一下,又指了指腰带,“这样一系,懂了吗?”
沈砚:“......”
他显然没懂,其余男生也是一头雾水。
“逾白!”这套舞裙是江逾白陪她一起去租的,老板教过他们裙子要怎么穿,“你来帮他穿。”
沈砚:“......”
讲真,如果他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他。
而不是让他在丢脸的路上走不到尽头。
江逾白没动。
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保持着抱臂倚墙的姿势。
沈砚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目光遥遥地对上了。
学姐疑惑地又叫了他一声:“逾白?”
江逾白这才走过来,接过裙子:“走吧。”
狭小的换衣间里。
沈砚没矫情,越矫情越尴尬。
反正大家都是男人。
他直接背对着江逾白脱去t恤,套上了那件黄色的小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