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原本肿成馒头的右手确实恢复了不少。
江逾白静默无言地看着沈砚一副小心翼翼害怕弄醒自己的模样,心情分外复杂。
沈砚似乎察觉到视线,抬眼一看,笑了:“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想上厕所吗?”
江逾白摇摇头:“刚醒。”
沈砚又道:“饿了吧?我已经把饭菜打包回来了,等我去热一下,很快就能开饭了。”
江逾白抿唇:“好。”
他看着沈砚离去的背影,目光晦暗难明。
几分钟后。
“白白,白白?”沈砚放下热好的饭菜,担忧地摸了摸江逾白的额头,“你总是在走神,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江逾白抓住沈砚的手,有些僵硬地拉下来:“没有。”
沈砚的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
江逾白的心莫名一紧。
沈砚突然笑笑:“那我们吃饭吧,一会儿菜该凉了。”
“好。”
沈砚原本准备像中午一样喂江逾白,被拒绝了。
江逾白坚持自己用勺子吃饭,只是抖着手看起来很辛苦。
沈砚:“......白白,还是我喂你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
江逾白艰难地吃下一口蛋羹,见沈砚还在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他垂下眼睛:
“天冷,饭菜容易凉,你快点吃。”
沈砚回过神:“哦,好。”
他快速地扒了几口饭,放下筷子:“白白,我吃好了,勺子给我,我来喂你。”
江逾白:“......”
他看了看只受皮外伤的几道菜:“你只吃这么点儿吗?”
“我不饿。”
“可是你中午吃得也很少。”
“没事。”沈砚从他手里拿过勺子,挑了一块糖醋排骨递到他唇边,“啊——”
江逾白下意识张嘴。
甜香顿时充盈口腔。
他却尝到几分苦涩。
沈砚边喂他,边和他聊天:“白白,傍晚的时候,就是大概一个小时前,班主任来过了,还有很多同学,季老师也来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只是你睡得太香了,我们不好意思打扰你。”
江逾白:“......嗯。”
沈砚顿了顿:“还有,我去问过医生了,如果这两天没什么不适的话,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下周你生日,我们不用在医院里过了!
“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有没有很期待?”
他笑眯眯地望着江逾白。
江逾白觉得自己完了。
沈砚估计是个妖精,笑的时候,那双眼睛就像带着钩子,瞬间勾走了他的神魂:“期待。”
沈砚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冷不丁问:“白白,你知道中午宋准来的时候,跟我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