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不会主动邀请谁来参观自己的房间,沈砚当时也没有兴趣进去。
但今时不同往日,沈砚现在可太有兴趣了。
他一进门就左顾右盼、东张西望。
整个房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果然是江逾白住的房间。
素白淡雅,简单大方。
沈砚原本还想细看,却被江逾白打断:“在看什么?”
沈砚诚实道:“我想参观一下你的房间。”
江逾白发出一声轻笑:“宝宝,你是不是害羞了。”
沈砚涨红脸:“没有。”
江逾白把他拉到自己的衣柜前,塞给他一套新的睡衣和毛巾。
沈砚接了,往浴室去。
片刻后,江逾白也拿着一套衣服进来了。
沈砚衣服脱到一半停住了,震惊:“你怎么也进来了?”
江逾白理所当然:“一起洗。”
沈砚:“......”
他面色复杂:“第一次就洗鸳鸯浴吗?会不会太快了?我觉得还是先在床上比较好。”
江逾白:“......不是,我帮你洗。”
沈砚囧:“......好、好吧。”
在沈砚眼里,江逾白一直是温柔的、绅士的,很容易害羞和脸红。
但他没想过江逾白也会有这么凶的一面。
——从一开始就被亲得迷迷糊糊的。
他被江逾白扣着腰和下巴深吻,舌头钻了进来,轻轻地勾着他,挑逗着他。
沈砚红着脸搂住他脖颈,在接吻的间隙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瞬间放心不少。
可以煎鸡蛋的人不止他一个。
“宝宝,”江逾白的声音有些喘,撑在他上方,“你想开着灯还是关灯?”
“关——灯。”
“好。”江逾白又低头和他亲了一会儿,看着他,笑得很温柔。
然后,伸手关了床头的灯。
视线陷入一片黑暗,看不见彼此的表情,沈砚的胆子不禁大了点儿。
他紧紧搂住江逾白,与他放肆地舌吻。
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随之战栗。
突然,他呼吸有些急促地喊停,还没做好准备:“等、等等等等等。”
江逾白的声音更哑了,亲吻他的耳朵和脖颈,与他耳鬓厮磨:“宝宝......”
沈砚逐渐意乱神迷,下定决心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未来的生命永远和这个人绑在一起。
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他用膝盖蹭了蹭江逾白的腰:“好了。”
眼里沁出一点泪水,被温柔地吻去。
“痛痛痛痛痛。”
江逾白无措地停住了,进退两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