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是被吓破了胆，眼神都有些恍惚了。
值班的人说道：“这是王老头，昨天晚上是他在守夜。”
“刚被审讯回来，吓得不轻。”
叶东点了点头。
尸体已经被紧急清理走了，现场处理得很干净。
因为凶手已死，没有再调查的必要，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恐慌，发现的第一时间就清理了。
但真正发现尸体的第一个人，王老头还记得。
罗如霜看着眼前木讷的老头，淡淡开口：“回答我们的问题，我给你一百万。”
这话一出，王老头混沌的双眼顿时闪过一丝光亮，他抬起头来，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迅速低头。
“问吧，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们。”
叶东没有上楼，在楼下站着。
这里还残留着棺材的煞气，一点死者的魂魄都感觉不到。
看来也是被棺材吃了。
唯一奇怪的是，这煞气，好像有点变了。
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只不过一般人闻不到罢了。
叶东双手插兜，沉吟道：“工地老板的尸体摔在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