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回应,便又轻轻的走出了办公室。
我轻声和林忆安说了声再见。但思绪还没有从“赵先生”这个词上脱离出来。
我知道他是谁,甚至经常会在很多地方见到他,但在这里没有人会说他的全名,或是光天化日下他最常被称呼的那些称谓,我们都只会叫他赵先生。
他曾经在我这个一介小民面前,随意地展示了一下权贵的能量,就摧枯拉朽般的毁坏了我的灵魂。
曾经,我的灵魂只是肮脏,但不卑贱,甚至有些自傲。
他这个“大巫师”仅仅展示了一个小小的初级“魔法”,就成功让我的人格堕为一条狗,一个在大人物面前只敢俯首贴地的忠犬。
等我躁动的思绪重新回归寂静,我已经站在了学生宿舍603寝室的门口。
这里就是赵先生曾经施展“魔法”的舞台,如今已经人去屋空,成了陈年的仓库,里面锁着一些从来没有人会关心的杂物。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想彻底删除关于那个603寝室的记忆,至少我是如此。
伴随着早上的上课铃声,一群白花花的腿子挤进了舞蹈教室。
一群舞蹈班的新生,穿着白色舞蹈裤袜和淡蓝色的紧身练功服,在教室里动来动去,叽叽喳喳。
也给本来清冷的舞蹈教室,带来了夹杂着各种香水的温热空气。
我看到有一个高个女生没有穿白裤袜和练功服,而是穿着瑜伽裤和紧身运动背心,进教室以后就靠着墙若无旁人的打手机游戏。
先不说她违反了着装规定,其次我们这边上课,自然是不允许带手机的,一来是所谓的军事化管理,二来课堂上会发生的一些事情,是绝对不可以有视频流出去的。
我坐在舞蹈室教室贴近后墙的一排椅子上,以教学督导的身份观看上课。
孙玲珺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前几节课都安排她旁听。
只见她从人群中走出来,笑嘻嘻的在我旁边坐下。
“老大好呀,这可是VIP观众席哈,我也享受一下”孙玲珺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抖着脚。
这形象和她身上穿的白色舞蹈裤袜以及练功服完全不搭。
“腿别抖,福气都抖没了”我抬手按住她的大腿,裤袜细腻的触感和温润的肉感,让我大概停留了3秒钟。
“公共场合,王主任怎么能对小女生毛手毛脚的!”孙玲珺扒拉开我的手,压低了声音嘲讽道。
然后又故意面向我坐着,叉开腿,把左脚搭在右膝盖上,故意抖的更厉害。
细细的高腰紧身练功服裆部不但挡不住白裤袜裆部的拼接缝,还勒出了传说中的“骆驼趾”,也就是女生阴部的形状。
而孙玲珺这个姿势,让我对她被白裤袜和练功服勾勒出的下体一览无余,隐约还能透过白裤袜看到她腿上的一块块淤青。
我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靠墙打游戏那个女生,不再看孙玲珺。
“那个家伙要吃苦头了是吧。”孙玲珺见我不搭理她,便也看着那个女生摇摇头说道。
“强龙不压地头蛇,到了一个新地方,要先低调观察各种利害关系。上来就冒刺头,太幼稚啦。混江湖讲究的不是逞凶斗狠,而是人情世故。”
我嘴上没搭理孙玲珺,但心说,你在外面刚被打成猪头,警察晚到一步搞不好小命都没了,还好意思说别人逞凶斗狠。
孙玲珺也不等我接话,继续叨叨着“柳雪莉,湖南人。我聊过几句,就是那种在学校里霸凌霸凌小女生的角色,都没在学校外面混过。不过她虽然在学校里欺凌弱小,但在咱们这届女生里,不算坏的,就是比较傻。”
“你怎么知道的?”我眉头一皱,对于每年新生的背景调查不是我负责的。
难道孙玲珺已经榜上了负责背景调查的人?
但是一般来说,除非是权贵们重点关注的对象,其他女生我们也只是简单调查一下,确定对方家里没有背景而已。
真是搞不明白孙玲珺这个家伙。
“嘿嘿,这个老大您就不用烦心啦。”孙玲珺一边看着我一边坏笑,“老大,您就不想知道,谁是我们这一届女生里最阴险、最恶毒、坏事做的最多的?”
“我看就是你吧。”我故意说道,我当然知道不是孙玲珺,但我也没心思知道是谁,但凡能通过背景调查的女生,再坏也超不出我们的控制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