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个女生微微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道:“隔壁603 寝室的那个女生,名字叫吴雅。她确实在寝室被几个农民工轮奸了,但是,这次轮奸其实只是训练的一部分。一般来说,大专一年级和二年级,我们是进行抛弃羞耻心和正常的性行为训练,而到了大专的第三年,就会进行一些定制化训练,最后再以实习的名义将训练好的女生送到客户的手里。这是正常的流程,而且轮奸训练基本是每年必有的定制化训练内容,除非被客户提前预定,否则,任何一个没有被客户预定的女生都会在大专经历2-3 次陌生人轮奸训练,有些时候是农民工,有些时候是道上的小弟。”
“等下,那也就是说,我们也会被轮奸了??”孙玲珺瞪大了眼睛问。
“如果到了大专第三年还没有被客户预定的话,是有可能被安排轮奸训练的。”我耸了耸肩,看着孙玲珺.“操!不会吧!那我要是拼死反抗怎么办?!!”孙玲珺秀眉紧锁,愤愤的盯着我。
“所以最好和我关系混的好一些,也许我会网开你一面,让你可以提前挑选一下参与轮奸的男人……或者你赶紧去找一个能预定了你的客户,我们在第一学年和第二学年结束的时候,都会给请客户们来验收你们的学习成果的。”我用手按住孙玲珺的头,用力搓了搓。
“黑心啊!没天理了哈!”孙玲珺拨开了我的手,插着腰抱怨道。
“玲玲,你先等王主任说完。”武康朵打断了孙玲珺的抱怨,继续问我“那既然是安排好的,为什么后来闹出了人命?”
“凡事都有失算,那时我们的流程体系还不完善,本来参与的农民工都是安排好的,但是却临时混进去了一个人,这个人叫刘浩,我们都叫他耗子,是道上混的。这次也是好奇想偷个腥,结果却出了事。”我说完,看了看几个女生。
她们都没做声,只是在专心听我说话。
“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行使半军事化管理,学生都是可以自由进出校门的。没有人知道吴雅什么时候,在哪里感染了艾滋病。而刘浩是那天轮奸过程中唯一没有带套的人。说来也是讽刺,尽管我们事前都给要参与轮奸的农民工进行了体检,但为了防止以防万一,我们要求他们轮奸的时候必须带套。结果反过来,刘浩成了那唯一一个被感染的人。”我苦笑了一下。
“然后就是疯狂的报复,刘浩找道上的老大诉苦无果,又吃了张校长的闭门羹。只好把怒气发泄在吴雅身上,于是在暑假即将结束的某一天夜里,刘浩潜入寝室,杀害了吴雅。”我一口气讲完了剩下情节。
“那刘浩呢?”孙玲珺问道。
“死刑,隔了一年就执行了。”我简短的回答着,脑海中却不断涌现着当年的事情。胸口隐隐做痛。
听完我讲的故事,大家都陷入了沉默,这个时候,李晔床上传出了一声低吟。
李晔醒了。
“喂,李晔,你终于醒了!刚才王哥给我们讲了603 寝室的故事,感觉对于今天晚上玩笔仙的计划,非常有帮助!”孙玲珺率先打破了沉默,又一次爬上了李晔的床,一边晃着李晔的肩膀,一边跟她说。
李晔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还没睡醒的眼睛。
“啊!王主任还没走呢!?你们都已经回来了呀!”李晔环视一圈,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用手不经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哎呀,哎呀!没有什么的,不就是被我们亲爱的王哥爆了菊花嘛!赶紧我们去洗个澡,难得今天王哥过来,要不晚上王哥请我们吃炸鸡吧?”孙玲珺又嚷道。
还没等我回话,几个女生都笑起来表示同意,我也只好点了点头。
此时我也失去了继续和黄昕馨还有武康朵做爱的兴致,与她们道别后,我便离开了女生寝室。
临出寝室楼前,我又重新回到控制室打开了李晔他们寝室的监控。
回到了办公室,我颓然的坐在办公桌前。
想起刚才和她们的对话,感觉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我拉开左手边的抽屉。
在一堆杂物的底部翻出了一个旧钱夹。
我打开钱夹,从里面拿出一张拍立得的照片。
上面是三个人的合影,吴雅,刘浩还有我,笑得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