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可我怎么觉着，苏太太今天屈尊降贵登门，又是说好话，又是给钱，就是有求于我呢。”
沈佳音停了指尖上的卡，从懒人椅里站起来，凭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付雅娴。
“对了，前天我碰到苏世勋了，他跟我说什么西町的项目丢了，苏太太不会是为这个来的吧？”
被识破了目的，付雅娴有些尴尬。“没有的事。”
“有没有，苏太太心里清楚，我也心里明白。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不管你们是希望我跟老太太吹耳边风，还是指望我给肖霁昀吹枕边风，那都是注定要失望的。因为，别说帮你们苏家了，我要是有能力，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们苏家！”
“你——”
“你们不是嫌我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吗？等哪天苏氏倒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怎么大气，怎么体面！要真有那一天，你猜我会怎么做？我不仅要落井下石，大概率还会狠狠地踩上一脚。我这个答案，苏太太还满意吗？”
“你——这个疯子！没良心的坏种！”付雅娴终于演不下去了。
看到她崩坏的表情，沈佳音不客气地笑出声。
“终于装不下去了？这才对嘛，你恶心自己算了，可别来恶心我呀。我这人就是这么小家子气，谁让我不痛快，我都会加倍还回去。”
她不仅不圣母，她还是个记仇的！
“你以为你是谁？”付雅娴冷声嗤笑，全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而来了。“给你三分脸，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苏太太今天能豁出这张老脸，屈尊降贵来求我，说明我还是有点用的，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