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他身后的徒儿,站在了他的身前。
或许,部落与东陆四族的大人物齐至远东,为他送行,除了“姚伯林”本身,更多的是因为姚伯林是杜休的师父。
父母是子女年少时的靠山。
子女是父母年老时的靠山。
这句老话,此刻出现在佝偻老人的心里。
他笑了。
像是欣慰,又像释然。
事实而言,中老阶层战死后,帝国快进到青年一代为主导的时代天空下,无论是影响力,还是人心,都无人能与杜休争锋。
就连远东王也不行。
杜休早就不是躲在旧王羽翼下的雏鸟。
他的成就,早已经超过旧王,飞向了更高的天空。
现如今。
不是杜休需要帝国。
而是帝国需要杜休。
回廊下。
“都散了吧!”姚伯林笑骂道,“我老了,没多久可以活了,最后让我跟徒弟相处会儿吧!”
闻言,周围的东陆权贵没有动,反而是看向了杜休。
后者微微颔首。
四周的众人。
或是消失在原地。
或是有秩序离去。
顷刻间,人去楼空。
“小休,走!我带你认识几个人。”
姚伯林卸下一身重担,声音里都带着几分解脱。
......
远东与大陆走廊的分界线。
特赞河。
宽达数百里的河面上,漂浮着无数浮冰。
河水从外海注入,最后流向东西大陆的内海之中。
在这个过程中,特赞河或因极其悬殊的地势落差变得波涛汹涌,或因进入平缓地带而收起力量变得波澜不惊。
空间通道打开。
一老一青出现在河岸。
姚伯林将手中的鲜花投入特赞河里。
“雪儿,我来看你了。”
“这是我徒弟,杜休,你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他吧!”
旁边。
杜休冲着特赞河深深鞠了一躬。
师母是师父一生的痛。
老姚很少提及师母,他对师母为数不多的了解,都是与几位兄长聚餐时,听到的一些琐碎信息。
“你师母姓余,名叫余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