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
大胡子导师驻足，扫过学生面孔，叹口气了。
“这些都是天团成员？”
“天团成员？所谓的无面人粉丝？”
“对。”大胡子导师叹口气，面带忧色，“坠日神墟出来后，帝国修院内，极境学生达到二百余位，但天团成员，就占据一百多位，九十九道值的成员，更是数不胜数。”
黄老更加困惑：“无面人号召力这么大？他不是还上过帝国通缉令吗？”
“是啊！”
“那他怎么还有这么多拥趸者？”
“原修与药剂师不同，老夫也不晓得，兴许与杜休一样，人格魅力大。听说姚院长都愁死了，生怕无面人是第二个戴礼行。”
“没办法引导一下吗？任由这所谓的天团成员发展下去？”
“他们毕竟才二十岁呐，你我这个年纪时，能听进去劝？再者而言，无面人目前所行之事，总体而言，确实对帝国有益，修院也没办法强行插手。”
黄老皱眉，他经历过戴礼行叛国事件。
当时。
戴礼行反叛，将帝国远征军坑杀殆尽。
即便如此，他的死忠拥趸者，仍旧以为戴礼行有苦衷，不愿接受对方反叛的事实。
为此，帝国上层展开了大清洗。
黄老沉声道：“那也不能任由这狗屁天团成员汇聚，需要打压一二，有备无患。”
大胡子导师摇摇头：“怎么打压？据我所知，这些天团成员，遍布七大修院，身份复杂，财团子弟、修院二代、导师子弟......五花八门。他们之间谁也不服谁，连个领头的都没有，因无面人而汇聚。若有外部压力，只会更加抱团。”
黄老长叹一声，身躯佝偻。
“罢了罢了，原修的事，咱们也插不上手。对了，你今日怎么有空约我晨练？”
“黄老，杜休的师姐拜在你门下，你定然认识杜休的师兄，王某还望您能引荐一番。”
“怎么，你想收他当弟子？”
“正有此意。”
“你为何不亲自找他？”
大胡子导师郁闷道：“找了，丁尧态度极其恭敬，但谈论起拜师一事，总以自己天赋不佳，怕有损我声誉为由，一推再推。”
黄老眼帘微颤：“你想通过认丁尧为弟子，来攀附杜休吧？”
大胡子导师干笑两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王某此生名声地位都有了，不缺什么，但王某毕竟还有后代，老夫也想为后代铺路啊。”
黄老冷哼一声。
晚宴上。
杜休一夜成名。
伯特城户籍药剂弟子，成了香饽饽，一干导师都抛出了橄榄枝。
“别想丁尧的事了，早些时候，他便拒绝过诸多导师，其中不乏导师主任这一级别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