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怡望着唐雅婷,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心里想:“不是吧,原来雅婷姐比我开放多了啊……既然这样……”她略作沉吟之后,说道:“好吧,舍命陪君子了!”然后也不多说,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心照不宣地好,她无论从年龄上还是观念上都比唐雅婷要开放地多,以前在国外生活的经历也使她对性的看法更加前卫,所以当唐雅婷提出这个要求时,她觉得自己也的确有这方面的需要——她自认为了解唐雅婷现在的想法,实际上唐雅婷根本不知道她想象中的理疗与李心怡口中的那个“理疗”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
星期天一早唐雅婷就起床了,稍作打扮之后又准备出门了,跟儿子说了声是去找李老师,实际上孙小杰早就知道她要去干什么了,只是这时候他的心情十分煎熬,一方面,看着端庄而善良的妈妈,很担心她落入别人的陷阱之中,另一方面,内心深处有一个罪恶的念头似乎又很期待妈妈再次出现那天那种剥光了被男人看、被摸,甚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难道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一个禽兽吗?
越这样想着,他就越感受到一种罪恶感,心情变得十分焦躁。
“小杰,你怎么了?有心事啊?”一旁的妈妈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裙子一边关心地问道。
不管怎样,孙小杰是无法把这种羞人的心事告诉妈妈的,最后,妈妈还是准时赴约去了。
直到妈妈出去有好一阵,他才暮然从混乱中醒来,不行,必须去看看,无论出自于什么心态,他忽然很希望亲自去看一下妈妈的“理疗”到底会遭遇些什么,或者说其实早就预料会发生什么,更想看得其实是其他什么吧……
于是,他又搭上原来去那个诊所的公交,转了几趟车,来到那个诊所,熟门熟路地按照上次陈伟带的路从后院翻进诊所里,又来到那个诊疗室里,他发现这里今天空空如野,房间里连灯都没有开,这才想起自己真是脑子糊涂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今天妈妈会在哪里接受理疗,只有很小的概率才有可能会到这里来。
他在房间里傻站了半个小时,意识到妈妈也肯定早就到了,就算要到这个诊疗室做理疗,那按时间也该到了,显然,不是这里。
他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失落,也不知是因为没有能够调查到真相还是因为没能看到妈妈被……的情景。
无奈之下,他只能从房间溜了出去,绕着诊所大楼徘徊了两圈,直到中午才百无聊赖地从原路退了出去。
就这样,在米歇尔诊所白白浪费了半天,但是他知道,妈妈当时肯定就在诊所大楼里面,也许就在某个房间,然后妈妈被脱光衣服,也许一开始是妈妈自愿脱衣服,后来就被那个陈医生陈伟的爸爸引诱、骗奸……
一时间,孙小杰满脑子都是妈妈脱光身子的景象,一边小弟弟因此而变得坚硬如铁,一边又似乎看到妈妈被强行扒光、被虐待、委屈哭泣的样子,同时心里又有些担心妈妈。
就这样,怀着沉重的心情,他像行尸走肉般地走进公交站台,突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陈伟?!
没错,就是他!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上去打招呼时,从边上窜出一个白大褂男人,只见那白大褂男人一把抓住陈伟的手臂就把他拽了出去。
“那个人不是陈伟的爸爸吗?他们为什么……”孙小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对了,想起来,今天是星期天,而陈伟的爸爸因为妈妈的缘故来加班,这么说陈伟今天一定是来偷窥的,对,肯定是这样。
他在心里满满确定之后,转念又一想:“可是……我之前在诊所没有看见他们……该不会……难道陈伟知道妈妈在哪里进行理疗,又刚巧被他老爸撞见了?!”自己猜测的对不对孙小杰不敢肯定,如果是正确的,那么陈伟到底有没有看到妈妈被……
他不敢想象那样的结果,他宁愿他的猜测是错误的。
可是如果陈伟不是来偷窥,或者只是偷窥到别的人,那么怎么又会和他老爸同时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