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脚印疯狂踩进春天的土地里。
人脚印冷静落在西山别墅玄关,入户后门口,酸枝木隔断旁边。李承袂面无表情,把刚摘下的手套轻轻丢在桌上。
“狗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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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他这个儿子可以把他跟家里狗拴在一起的。
雁平桨愤怒地翻了个身,抱着胳膊听耳机里的播客。
他跟父亲冷战已经有快一个月了。就因为那天父子拌嘴,他顶了两句。
妈妈今天早晨,特地等老爸走了跟他说话:
“前阵子,所里的实习生把零食落在柜子里,引了老鼠过来。你这周哪天放学早,过来帮妈妈捉一下,好不好?”
雁平桨边苦着脸喝玉米汁边答应了。
“不好喝吗?”
雁稚回有些不好意思,挽了挽头发:“我看爸爸很喜欢,这个颜色很好看呀,你看,黄澄澄的,咱们每年提前十个月订的花雕蟹,里面的蟹黄就跟这个颜色差不多。”
雁平桨心说他五十岁老男人喝五谷杂粮当然喜欢,我这种年轻男人当然是喝可乐。想着又看到妈妈柔软关切的眼神,不理解她怎么会和爸爸相爱。
诚然蒋颂看起来还不像五十岁会有的样子,诚然他的腹肌比自己更清晰更厚,但雁平桨认为自己这个年纪薄肌就恰到好处,脂包肌的优点本来不会是他们这种年轻人有。
所以他们父子也差不多,他并不比蒋颂差很多,只是蒋颂在地位关系上做了他爸,只是他由蒋颂和雁稚回抚育出来。
雁平桨在忿忿中闭上眼睛。
隔壁隔音很好的房间,蒋颂第三次抬膝上床覆过来时,雁稚回终于受不了了,抵着肩让他先别进来。
濡得很红很湿,水果樱桃、番茄、枸杞和山茱萸,都是很容易揉烂的类种。蒋颂含着,直到头发被扯住,雁稚回拉他上来,仓促地亲着他的发根吸气,他才停下来。
“是不是有心事?说呀……”她闭着眼睛问,脸十分红。
蒋颂没有很想说,由着她亲。她亲吻不影响他动,第三次的速度被放慢了,床下丢着纸巾。她很薄,时间长不做,力气一大容易擦伤。蒋颂的情况,筋络较旁人更清晰些,担心把她弄疼了,前夜换过几次套,现在才摘掉。
“我好晕,”雁稚回的声音闷在老男人灰发中:“白天带哈哈去洗澡,它还挺重的,扑过来的时候,我也晕了那么几下。”
“把我跟狗放在一起比吗,”男人声音噙着沉哑的笑意。他抬起头,鼻梁高挺,沁着微微的汗意。
“小乖,声音大一些,很好听。”蒋颂撑在身上,笑着看稚回,道:“他已经睡了,听不到。”
每次都这样……做到兴头了,就说这样的话。
他好像没意识到?他大概也意识不到,这方面他的变化真的很讨人喜欢……比如称呼,行进的方式,小乖、好孩子这类。
雁稚回咬着嘴,定定地看着蒋颂。几秒之后,像是受不了似的,女人突然撇开脸,微微翻了个身,像要去把灯关掉。
蒋颂在她脊背完全从被中脱出时,把她拉了回去。
“我看看…”他低声道,真像狗那样缠住t她,拖她到身下。
“你继续说,那条狗让你发晕了,然后呢?”
蒋颂笑着把雁稚回的头发拂到两人前面,慢条斯理说着,微微倾身从床头重拿了枚套剥开。
他垂着头咬她的耳朵:“狗还到你身上,小乖,狗骑着你,还跟你的孩子置气,恨他跟你当年一样年轻……”
“……呜…”
雁稚回发出低微的呻吟,一阵一阵的,像乌鸦喝水的故事,投一句与狗有关的话,瓶口就溢出一股水。
蒋颂得寸进尺,心思有点按不住了。他慢慢捻着小妻子从来不肯让他碰的地方:“这么多年了,真想他赶紧长大,然后赶出去。”
濡湿的位置漫溢到第二部 分指节。
雁稚回看到,朦胧昏黄的光线里,他从脖颈到肩膀这里,大概因为整个冬天被布料裹着,比上次度假时看着颜色斯文很多。虽然从前也不是蜜色的程度,只是现在更合她的审美,毛衣穿着知性脱了也知性。
她趴在床上,回身摸了几下。
半寸长的指甲,乳色渐变,蒋颂的后肩微妙地绷紧了。他捉着雁稚回的手往下探,由她帮着戴套。手心不可避免裹着他的手指,淡淡的润滑的味道,稚回沾着蹭到对方腹下,被蒋颂按住,挨着她手心顶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