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稚回一直想用这次春节哄蒋颂去染发,灰发固然性感,但雁稚回看得出,他其实敏感年纪这回事,不喜欢在发色与她分出区别。
她今年三十五岁,目前在树村信工所工作,算是工程师,年末接了过去a大同学的邀请,预备开春入职学院,正式进入副教生涯。
李家孩子走失的事无疑是春节里的一件大事,雁稚回当年怀孕很早,又爱孩子,自然关心。
“新年这才第一天,怎么走丢了?”
她有些担忧,捉着丈夫蒋颂的手,一时没放开:“和平桨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么,还是同一个学校的……”
蒋颂知道一些内情,跟她讲了李承袂与那走丢的女孩子的关系,道:“大概是跟男朋友闹得不愉快,李总作为长辈说了两句,那小姑娘就跑走了。这么大的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想想平桨,一整天跟在女同学后面胡闹。”
“蒋颂,别那么说他……”雁稚回仰头,蹙眉推了推蒋颂身侧。
蒋颂笑了一声,低头靠近她道:“你总护着他,他还太小了。至少再大上几岁,才能作为男人在爱情里负起责任来。急什么?”
他低头时,头发像巨大的缅因经过,而温热的背脊不停蹭弄主人的下巴。
雁稚回有些呼吸困难,下意识叫他:“爸爸?……”
蒋颂没说话,手指扳她的脸,从唇角那抵进去。他好像把她嘴角当成细微裂口一样的存在,轻轻含吻的同时,用一种很慈爱的力气摸她的犬牙牙尖。
那种控制的微妙限度被他把握得很好,视年轻发妻如同孩子,低低笑着说一两句,女人身体就全软了。
“嗯,怎么了?”
他笑着抚了抚雁稚回通红的耳畔,道:“平桨不在,能这样放松地亲一亲你,我就已经很高兴。今年是结婚十六周年,要更珍重一点,是不是?”
什么呀……不能这样的。
雁稚回呼吸急促地把他往外推,又忍不住环抱住他的脖子。
蒋颂比她大十五岁,提前迈出的十五年,让他如今能心平气和接个吻,却不随随便便起关于性的念头。
他可以不想那回事,可她会想。她还在他随便哄一哄就会想做的时候。雁稚回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手不自觉慢慢往他胸口滑。
蒋颂不动声色握住她的手,抵着唇舌,轻拿轻放地离开了。
“好孩子,昨晚才做,初一多休息。刚听到平桨似乎回来了,我去看看。”
雁稚回坐起来,看他离开,神情有些眷恋,慢慢的,才重新冷静下来。手机上的锁屏是陪伴自己十余年的爱犬哈哈,雁稚回有些想它,起身给父亲拨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