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已经脱水了,手瘫在头顶捉着枕面,结结巴巴地说。
男人探手过来,要抱起她喂水,她却把嘴张开,像是要表态表忠心似的,主动衔住。她的喉咙就像蚌壳一样,收缩后骤然变紧,咬着指腹。
李承袂皱起眉头,冷静地注视着她,刚要说什么,那感觉就完全回归到痛楚本身。面前的姑娘变魔术似地、蹦米花似地,在一阵白烟里变成了花狗。
………
金金狗大叫一声,飞快地吐出舌头松嘴。李承袂则立刻变脸,周身气息冷得能够杀人。
一人一狗都不说话,裴音更是又羞怯又尴尬。
变回狗后她看起来非常忙,先是吸溜吸溜地小心舔干净李承袂手指上的口水,又用自己的狗舌头细细护理一番主人的手掌。
接着,她就从李承袂身下逃窜出去,找到一个柔软安全的角落坐卧下来,低头匆匆舔舐自己白白的花斑肚腹与桃子,假装在忙,看也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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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袂:我们之间有一个很坏
第45章 puppypussy
大耳朵淀粉肠咬着冬帽阿贝贝,第三次扭着屁//股假装超级不经意路过时,李承袂终于抬眼叫住了她。
“我在看文件,能不能用脚垫走路?”
他捏着钢笔倒置,用笔帽敲了敲桌面:“不要用脚趾甲。”
那阵“哆哆哆”的声音已经不知道几回拉走他的注意力了。
“欧!”
金金狗把眼睛睁得圆圆的,尽量软萌无害地咬着帽子看他。
李承袂看着她装傻,皮笑肉不笑地掀了掀唇角。
他知道裴音是在跟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东西炫耀她对自己的……主权?拥有权?总之不能告诉其他人他们已经接吻显而易见地快要憋死她了。
她忙碌了一整天,咬着帽子四处走,在别墅里面走,在别墅外面走,甚至趴在栏杆边上,跟过往的行人车辆展示自己叼着的阿贝贝。
她见到谁都叫,呜噢噢地大喊我和主人哥哥亲嘴了。
呜欧欧欧欧欧欧欧!!!
都来看看金金狗,都来听金金狗说话,不止是亲嘴哦!还亲了那个!那个哦!
哥哥亲了我的pussy哦!puppypussypuppypussypuppypussy……
李承袂招呼她过来。
手才抬起来,金金狗已经熟门熟路跑过去,跳到他腿上,将阿贝贝垫在怀里,仰着头舔他的脸。
裴音心爱地望着他,舌头不断舔湿鼻子。
她注意到李承袂身上的ralphlauren衬衣,胸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定制刺绣。
是一只小小的黑背比格,一头尾巴高高扬着的花猪。
queenie告诉过她,拉夫劳伦三里屯店可以diy刺绣,queenie爸爸就有一件,在胸口扣线里面绣了妻女的名字。
而queenie之所以知道这件事,其实是因为她妈妈那个属于高精力人群的朋友,每天下班都雷打不动去三里屯跳钢管舞。
噢……噢……金金狗睁着水汪汪的眼睛。
这是哥哥专门订的吗?
这个小小的米格鲁猎兔犬,是金金狗吗?
她骄傲地啪嗒啪嗒甩动尾巴,靠近舔了又舔那只刺绣小胖狗,一点儿没管李承袂挂起的脸,和紧绷的胸襟。
距离初吻已经过去几天了,李承袂还是有点儿无法适应。他看着花狗在怀里乱窜,很难相信这孩子做人时会捂着眼睛边哭边说别欺负她。
“你那天跟我说,雁老师知道你是谁了,是怎么回事?”他淡淡道,把裴音的脸推开,拿来平t板。
狗在上面跟他讲了来龙去脉。
“她没有说是怎么知道的?”李承袂掩唇思忖,表情没什么变化。
见狗摇头,李承袂皱起眉头:“我担心的倒不是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