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问:“三天时间,发烧好得很快吗?刚才被你握着,感觉好凉。”
李承袂撑着头,闻言看向她:“你怎么知道我病了,发烧?”
少女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她垂着头,轻声道:“狗……小狗狗们跟我说的。”
“怎么跟你说的?”
裴音咬着嘴,过了一会才道:“就是,汪汪叫着说的。”
她似乎十分抬不起头,声音越说越小,李承袂闻言没太大反应,不咸不淡地道:“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裴音闷声说这是她问来的。
李承袂嗤了一下:“那你那些‘小狗狗’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把我的狗还给我?”
裴音愣了愣,盯着裙摆,道:“哥哥,我不会再变成小狗狗了。”
她咬着唇轻声道:“我要做人,做女人,我要做你妹妹。”
裴音能感觉到,李承袂正在看她。
他的胳膊好长,探手过来可以直接抚住她的后颈。裴音在这样沉重的抚摸和引导里踉跄着从沙发离开,辗转跪下,膝盖碰到地毯短短的绒面,她只能勉强扶着他的腿保持平衡。
她还是逃避去看李承袂的表情,关注他的神态,一直低着头。
李承袂捻着女孩子的颊肉,缓缓道:“你之前不是指责我,说我把你当成消遣,当成宠物吗?还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裴音还要说话,李承袂已经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按上来。
他穿的定制西裤没有皮带,两枚内缝的扣子解开就是拉链。男人的动作包括肢体语言全部很强势,拉下拉链时,凌乱的衬衫下摆下面,深邃的腹肌微微绷紧,肤色与白衬衣分出明显的区别。
他垂着眼睛,连领带也不解,仍靠领带夹固定在胸口衬衣。他按着少女后脑,教她怎么紧紧贴在这里,共同目睹他是怎么一点一点膨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