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养胃。蒋颂在心里强调。
否则也不能昨晚被她搞成那样。
终于等到雁稚回上车,夫妻独处。司机驶着宾利开往a大南门,蒋颂母亲节送雁稚回的那辆宝马七系今天停在车库,没开出来。
“昨晚……感觉怎么样?还好吗?”蒋颂握住爱妻的手,低眉顺眼地问,
毕竟不是他给她清理呢,虽然没/射//进去,但她自己清理总不如他来得高效方便。
雁稚回把手从他手掌里抽出来,看他一眼,见蒋颂沉沉望着她,没一点儿落下挡板的意思,顿了顿,干脆端端正正看着前面,轻声道:
“嗯,不是射了五六次吗?蛮好的,就是感觉后面您要被我上死了。”
雁稚回温柔地抚了抚耳畔,将鬓发挽到后面。
“……”
司机小心翼翼、不自在地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啪”的一声,蒋颂面无表情把挡板落下了。身旁女人抬手轻轻蹭了下唇峰,看向窗外,眼底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刚想确认下妆面,肩头已被他揽住。蒋颂覆到妻子身旁,窗户上有单面可视的涂料,他扳住雁稚回的下巴朝后抬,张口吞掉唇釉。
雁稚回余光里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动作之下,蒋颂的胸肌几乎要令衬衣爆开了。
所以她没拒绝他的亲近。
等车开到颐和园附近,离a大已经很近,雁稚回才将手从男人衬衣里拿开。她抿唇平复呼吸,无视蒋颂疼爱餍足的眼神,背过身调出镜子补妆。
“晚上跟同事聚餐。”她道:“今天蛮忙的,中午就不回来了。”
蒋颂撑着头,将胸口扣子一颗一颗系起来。
“知道了,”他道,声音还哑着:“别忘记家里有狗在等。”
雁稚回扭过头看他。
老男人弯起眼睛找补:“噢,我是说,你从小养着的那条。”
a市江湾处有一大片草坪,夏日里狗狗们最爱在这里撒欢。
蒋颂心情很好地牵着不情不愿被他遛的哈哈狗散步,狗走累了就陪它站一会儿,俯身给它擦擦脸,再补充一两口小零食。
哈哈狗勉为其难地竖着尾巴。t
wer——
吾母何在!吾母何在!
哈哈狗公报私仇地一步一跟,时不时咬一口蒋颂的裤脚,赖在地上不动,或者上演秦王绕柱,把狗绳沿着路杆一圈圈缠紧。
werwer——
吾母为生计奔波,竟无闲时遛犬!哈哈狗只得委身于此人,怅然度日矣!
wer——werwer——
思之吾母!念之吾母!念母至深,愁绪缠足,寸步难移矣!
蒋颂吵得直皱眉头,看着老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耍赖不肯再走,也不着急,就原地站着与它对峙。
wer——
坏人!坏人也!
哈哈狗仰着脖子“呕呕”大叫,一定要蒋颂抱它才肯。
蒋颂::)
市民往来经过,不断投以眼神。哈哈狗翻过来展过去,因为妈妈老公真不像妈妈那样疼爱它,面子上颇有些挂不住。
就在这时,它捕捉到远方一道熟悉的声音。
“欧噢噢噢噢噢!”
哈哈狗当即立正,朝声音扑过去。
金金来之!金金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