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平桨立即反应过来,陆今仪电话中的“小狗”,应该被她藏在自己房间。
不知怎么,平桨突然想起春天,他捡到裴音哥哥那只小比格犬的情景。即视感十分强,他也是这样做贼心虚地把狗藏在卧室。
自己这么做是因为父亲蒋颂不十分待见宠物,可陆今仪爸爸妈妈对她言听计从,她有什么必要藏着掖着的?
雁平桨有些疑惑,边琢磨边走进电梯。一分钟后,他推开queenie卧室的房门,看着伏在地毯上甩着尾巴的幼犬,瞪大了眼睛。
左手一松,手提箱掉在地上,吓了那狗一跳。
平桨一个滑铲跪坐到小狗身边,不可思议地大叫:“陆今仪!你怎么刚回国就偷狗啊!”
说着,他就有些颤抖地探手过去,想轻抚一把这只比格犬的背毛。
一只比他更白细的手探过来,猛地拍掉他的手背。雁平桨嘶一声,抬眼果不其然是queenie,他压了下眉毛,有些不满:“陆今仪,怎么我摸狗你也有意见?”
今仪竖着眉毛:“你为什么说我偷狗?”
地毯上的小比格犬心虚地瞄了她一眼,看起来欲言又止。雁平桨立即开口:“你知不知道你……”
“哦!天哪,”
陆今仪阴阳怪气地捂住耳朵:“……你变声后的声音真难听!嗓子里是有拖鞋吗?”
“我变声已经好几年了,陆今仪,没话找话。”
雁平桨不理她,目光紧紧黏在狗背,道:“哪里来的?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狗。”
说着,他就探手过来,想摸一摸小狗软乎乎的身体。
裴金金呲牙咧嘴地用头将他往外面拱。
门被敲了三下,女人轻轻推门进来,气质十分轻盈,又知性,是今仪的妈妈陆恩慈。
她看上去比雁稚回要大几岁,相同点在两人都是雌激素旺盛的类型,皮肤格外白,身体线条纤细而饱满。但同中见异,不同于雁稚回眉眼中的温柔烂漫,陆恩慈鼻头唇峰带着微微的菱角,眼型长而媚,更有书卷气。
今仪叫了声妈妈,陆恩慈点头,道:“宝宝,要不要和朋友一起喝点什么呀?”
雁平桨一路过来没有喝水,这下的确有些渴了,就说:“谢谢阿姨,我喝白水就可以了。”
陆恩慈弯了弯眼睛:“好呀,那今仪呢?”
今仪用身体挡住狗狗,注意力全集中在身后的狗上,闻言立即道:“我也——我也喝白水就可以了呀。”
陆恩慈点点头,变魔术似地从身后拿出水壶,示意今仪接过去。
“你们看起来还有话说?那我就不进去啦,小宝,你们自己倒水就可t以了,杯子到岛台那里去拿哦。”她道。
雁平桨早看到陆今仪在挡狗,遂主动上前接过:“谢谢阿姨,我离得近,我来吧。”
等家长离开,他俩才重重松了口气。
平桨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觉得叔叔阿姨不会反对你养狗的。但是这个狗你的确不能养。”
queenie取了杯子,先给小狗倒了一些,低头观察它,道:“情况不一样,这只不能让我爸爸妈妈知道的。”
女孩子自鼻腔里哼了一声:“这只小狗狗,你才不知道呢,她一定是最聪明的比格犬。”
雁平桨眉头一紧,立即大声道:“哈哈才是最聪明的小狗!”
陆今仪下意识就还嘴道:“我们金金也不赖!”
雁平桨一愣,漂亮的长杏眼滴溜溜在今仪紧张的脸上转了一圈,老神在在地道:“你给它起名金金,等裴音回来知道了怎么办?”
金金狗&陆今仪:?
“你坐下。”queenie把平桨拉到书桌前,严肃道:“现在,我们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说给你知道,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不能告诉任何人?”雁平桨狐疑:“你有秘密会舍得告诉我?你都是告诉裴音的!”
queenie被他的状况外搞得很暴躁,深吸了口气,拉了把椅子在他两米外坐下,背挺得直直的,矜持道:
“现在我和裴音决定要告诉你了,你可以洗耳受赏了。”
queenie稳住气场,竭力压着兴奋告诉了平桨,裴音与自己会合的来龙去脉。
一个晚上的事她抽丝剥茧说了大半个小时,金金狗蹲坐在床上摇头晃脑地表示肯定,等queenie说罢,就一脸紧张地观察雁平桨的反应。
雁平桨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