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和裴琳同时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呜嗷呜嗷的哼唧声也低微下去。
李承袂留意到,轻微皱了下眉,捏着裴金金狗支起来的那条腿查看,轻声道:“你做的事,裴音会记住的。”
裴琳尖声道:“我也会记住的!”
李承袂冷笑一声,把那份文书丢到她面前:“回去考虑考虑,签好后给我秘书打电话,随便哪个,总裁办会派人去取。”
裴琳问他:“那我刚说的事?”
李承袂已低头专心看顾狗,冷淡道:“都写在里面。”
他怀里的狗还张望着裴琳,却见女人并不看她,而是快速地将文书收进包里,怒气冲冲,又如释重负、头也不回地离开。
裴音怅然若失地看着大门,直到一只狗脚被捏痛,她“嗷欧!”一声,猛地扭头看向李承袂。
男人淡淡道:“我看看伤哪了?”
有人撑腰有人管了,穷则呼天,痛则呼母,金金狗再不大叫“狗的天”,而是“嗷呜嗷呜”跟他哭痛,皱巴巴颤巍巍做出瘸腿的惨状。
李承袂坐下来,低着头检查,语气不轻不重,不辨喜怒:“这时候想起我来了?”
欧欧……
金金狗抽动鼻头,边哭边看他。
欧欧欧欧欧呜!欧呜欧欧欧呜——
金金狗被踢得好疼!金金狗被踢得好疼!
李承袂神色稍微缓和下来,道:“踢到哪里了?”
金金狗低头舔自己狗背与狗肚子接壤的位置t。
大手附在上面,轻轻地给她揉着。李承袂哄孩子一样抱着她,看金金狗哭累了昏昏欲睡,就把她抱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