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韩羽问他,也有岔开话题的意思,毕竟现在李承袂是裴音继兄,身份上总是敏感。
林铭泽摇头:“陆今仪当年移民,我们去送她那天,我在机场看到他俩吵架。应该是吵架吧,我在车里听不清,但应该是在吵裴音的事。”
向韩羽捂着嘴:“好难想象他们吵架的样子,我以为他们那种……就是……事业有成的大人,都懒得跟人吵架的。”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该吵还是要吵,什么人吵起来都是一个样子。”
林铭泽摇头,他喝得有点多,一直在揉太阳穴:“我小姨去年年初再婚了,跟一个德国人。我妈之前一直不让她负责太多跟李家有关系的业务,总觉得她接近李总是想复婚。”
“裴音还喜欢他吗?”他问。
向韩羽和雁平桨都没作声。
“噢。”林铭泽点头:“我知道了。”
几个人聊到这其实就聊不下去了,部分原因是雁平桨不说话,只剩向韩羽一个人调节气氛,显得很僵。
林铭泽看雁平桨一味拉着脸喝酒,叹了口气,舒展着肩膀站起来,道:
“让这傻逼喝吧,情伤一年多了还没完。我帮你收拾一下,从哪开始?”
向韩羽就指派他扫了垃圾,自己将用来打麻将的餐桌归理整齐。她今晚就睡在这里,免了回家的那趟,也安全。
林铭泽跟雁平桨两个人乘着电梯下楼,后者盯着下降的数字,道:“你他妈能不能以后不要提她了?她现在跟我们也没来往。”
“裴音就有了?陆今仪更是没有。你怎么不避讳提她们俩,偏要不准人提一两年前还常见面的?”林铭泽缓缓道。
他喝得眼睛发花,揉着眉头拿出手机叫车,旁边雁平桨也醉得严重,靠在一旁面无表情骂他傻逼。
“你好好想想吧,总要过去的。”
林铭泽对着手机上的定位确定上车点,道:“为什么跟自己过不去?裴音出国五年也有回来的时候,更何况是安知眉呢?”
“你们当时到底怎么分的手?”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