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心思咱们也猜不出来,好在现在皇上待小主甚好,小主也不用为这事太过惆怅。”吕舫萧在一旁依声劝道。
“这柳飞飞骄纵蛮横太后却不放在眼中,小主不争不抢的倒是惹了太后不悦,真是怪事!”凝儿缓缓举起茶壶为姚玉露倒上一杯热茶,又是忿忿不平地说道。
姚玉露听了这话,却似乎是豁然开朗般地扯起一丝笑容,道:“凝儿这样一说我倒是明白了几分,怕是柳飞飞没少在太后跟前吹风煽火,太后才是如此待我吧。”
“小主说的有几分道理。”吕舫萧依声道。
却见这时候小玄子凝住眉头,一直死死盯着姚玉露手中的手炉,前厅内出了簇拥在姚玉露身边的吕舫萧、凝儿、芜儿和小玄子,门口还站着新月和兰月二人。小玄子一脸的不安神色,一会看看手炉一会四处打量着,吕舫萧见不下去才是问道:“小玄子,你今天怎么也这毛躁的模样,早起我刚说过新月,怎连你都这幅样子了?”
站在门口的新月听着自己的名字从吕舫萧的口中说出,禁不住地微微一颤,更是被小玄子看在了眼中。
小玄子的神色毫不放松,走到姚玉露的跟前垂下身子,“小主,奴才有几句话想单独和您说说。”
姚玉露微微一愣,见小玄子打量着门口的二人,才是说道:“新月、兰月你们先出去吧,把门关上。”
新月听了这话一脸惊惶地望着姚玉露,踟蹰着不动,吕舫萧更是有几分恼怒,看着这在殿里干活的宫女竟是这样呆呆愣愣,自觉是自己失责,连忙几步上前将新月推出了门外,道:“你这一日是怎么了。”
新月来不及反应,大门已经关上了。
姚玉露面露疑惑之色,却是不急,慢慢饮了口茶才道:“你这是故弄什么玄虚呢?”
小玄子却是面色越发严肃,正色说道:“请小主先将手炉放下,免得伤了身子。”
姚玉露听罢微微一愣,更是疑惑不解地问道:“手炉?这手炉是刚刚舫萧递给我的,能有什么不对?”
吕舫萧本就被这一上午新月不踏实的举动弄得有些怒气,这样小玄子一说更是不悦,道:“你这是作何意思?莫不成我会害小主?”
小玄子连忙摇头,道:“姑姑这说的是哪里话?小主,您听奴才慢慢说。”
姚玉露默许着点点头,才听小玄子说道:“今儿个上午,这前厅内无人,小主的手炉一直是吕姑姑来换的,可今日奴才却见新月小心翼翼地进到前厅,四处观察着以为四下无人,将一纸包的东西放进了手炉里一些,又把纸包收了起来,这时候奴才正在西暖阁内给小主整理书柜,因着屏风挡着,并未被她察觉。”
小玄子说着神色越发严肃,对新月这举动万分感到疑惑,这后宫中的刀光剑影他也算是知晓几分,在他瞧来新月这般做怕是有什么诡异了。
姚玉露静静地听着,神色越发沉重,问道:“你可知她放进去的是什么?”
小玄子摇摇头,“还未等奴才去看小主就回来了。”
姚玉露连忙将那手炉放到桌上,道:“你来看一看。”
殿内寂静无声,连门外宫人走动的脚步声都能从门缝内传进来,青玉石的地面折射着幽兰的光芒,只有雕花熏炉内的香气微微氤氲着。
小玄子走上前去慢慢打开手炉,炉内的幽香少了炉盖的束缚即刻是扑面而来,他仔细闻了闻却没闻出来个什么眉目,又是拿起那手炉磕到在地上,那炭火碰到一地的玉石便冒出了星星火点,但又瞬时是静悄悄的模样了,小玄子道,“小主稍等,待奴才拿根筷子来瞧一瞧。”
小玄子起身去拿筷子,姚玉露皱着眉头盯着地面上的炭火,其他三人也是默默无语地在一旁垂头站着。
不过一会儿小玄子就快步走来,忙忙用筷子拨弄着炭火上残留的灰烬,又是抿起小小一末嗅了嗅,神色越是沉重道:“奴才觉得......这桂叶里面似乎掺了别的香气,但是用量极少,奴才以为是......”
小玄子言至此处,却不敢再说下去,神色是越发的凝重了,姚玉露心急道,“你快些说。”
吕舫萧也是急得不行,道:“快点说出来听一听。”
“是麝香。”小玄子慢吞吞地吐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