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露刚刚踏进曲玉宫的大门,为着不引人注意特意从旁道走过,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她抬起头才见这时候李清羽似乎已经早早回到了座上,一个人却是独自饮酒,丝毫不再对这“流觞曲水”有什么兴趣,看似已经是微醺了。
“姚姐姐,怎去了这么久才回来?”许才人在一旁轻声问道,她因有身孕不能喝酒所以今日也不过是陪坐,便坐在了姚玉露的身边。
“是啊,我和宁儿担忧了好久。”季水冬也在一旁轻声言道。
姚玉露眉宇间带着一丝忧愁,也不知该如何回妹妹二人,只能道:“不过是胡乱耽搁了一些功夫罢了。”
许才人和季水冬见姚玉露不愿多言,这人多口杂的地方也没再多问下去,恍惚间这酒杯竟飘到了姚玉露面前。
姚玉露微微一愣,怎就是这样一个心思烦乱的时候选到了她?
李清霄脸上含着深深笑意,柔声对姚玉露道:“姚贵人向来通晓诗词,朕拭目以待。”
姚玉露款款站起身来,脸颊微微羞红,“皇上,臣妾方才回来,不知刚刚对到了哪里......”
“姚贵人不过是去整理下衣裳,无需去的这样久吧,莫不是对这‘流觞曲水’没得兴趣?”说话的正是瑾妃。
殿内顿时一片鸦雀无声,李清霄脸上的笑意骤然降了几分,却也不见厉色,姚玉露的脸上更是一白一红,这心思本就没安稳下来,此刻更是不知道怎么对付瑾妃这毒辣的口舌了。
吕舫萧见状,连忙站出身来跪地说道:“奴婢愚笨,方才为小主擦衣裳却单单带了一块手帕,又去寻了一块儿才是弄好,请皇上降罪。”
李清霄听后,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是瑾妃多心了。”
李清霄有意偏袒姚玉露,又是将这话头拉扯在了瑾妃身上,瑾妃即刻是面露不悦,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