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被硬生生的顶住了,魔兽手不停的晃动着,天尊知道自己碰到了丁子上了,他只能将球向外传了出来。汉密尔顿接球,然后快速的突破了一步,魔术过于敏锐的防守立即被他压缩了一下,底角的普林斯就空了。
以活塞的精密篮球风格,面具侠不可能不看到这个空位,一个背后传球,球到了普林斯的手中,小王子接球跳投球出手了。
似乎人们只能等待,上帝决定这个球进还是不进的时候,凯文却扑了出来,他在距离普林斯还有两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对方已经出手了。而且线路比较低,似乎自己能看到它,能感觉到他。
凯文突然产生了一种感觉,他感觉那篮球就在自己的头上,自己只要飞起来就能将球揽在手中,只要飞起来,我只要飞起来,这个念头在距离投篮人两步的距离上,是如此的缥缈。
可是凯文却按照感觉告诉自己的做了,他轻轻的蹲了一下身体,双脚用力的蹬地,展开了胸腹,伸开了双手,他感觉到了流动的风,感觉到了云端的寒冷,感觉到了自己中指碰触到了,篮球粗糙的皮肤。
“砰”单手一收,球被凯文收在了怀中,然后整个奥本山都安静了下来,他们不能相信凯文在那么远的距离就摘下了球。
他们在发楞,凯文也在发楞。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有那样的弹跳么!当然不是,事情只有普林斯最清楚,他知道自己只是想做一个假投真传,将球掉给空位的马克希尔,做个空中接力。没有想到弧线太低了,让凯文摘了下来。
凯文将球一甩,到了尼尔森的手中,这只魔术又压向了活塞的阵地。昌西在疑惑,第四节的魔术仿佛被人种下了魔力,他们坚强,他们自信,他们一丝也不放松,来回的移动着,坚强的防守着每一个对方的球员,每一个跑位,每一个传球都紧密的相连,这还是那只年青的魔术么!在这个时候,他们变成了一只可以和任何对手撕杀的铁军,他们无畏,他们勇猛,他们智慧。
见到了这样的一只魔术,昌西没有胆怯,他笑了。铁和血就是底特律的魂,只有铁和铁相撞而生的火花才能跟充分的让血更红,生命更具有魅力。
魔术和活塞在东部这块战场上,终于展开了一场血肉的博杀。鹿死谁手,就在这伯仲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