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宁娇心里说道。
她全身心去注意那手上酒壶了,没防备宋玉渡醉了还这么诡计多端,竟然直接奇袭她的身体。
宁娇挪挪嘴,想要起身:“好了,酒也没了,可以起来了吧?”
宋玉渡抬头看看那一壶酒,又回眸看看身下的人。
有些手足无措。
他重新把宁娇压回了草地里。
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把我的酒,弄坏了。”
“坏就坏了,怎么了?”
宁娇挣扎,可没想到这宋与渡......醉是醉了,力气却也更大了。
她根本没办法挣开。
宁娇只好语重心长地安慰道:“我那还有一壶,给你可以吧?”
他摇摇头,一本正经道:“我只要我的哪壶。”
宁娇咬了咬牙,“那你先放开我,我给你想办法。”
“我不信你,你先把我的酒还我。”
“我把我的那瓶给你!”
“我只要我自己的。”
“你的那瓶已经碎了。”
“我只想要我的。”
“你他爹的......”宁娇被他搞得耐心全无,骂道:“别以为你装疯卖傻就可以为所欲为,还不放开我。”
宋玉渡一怔,委屈地耷拉了眉梢,嘟嘟嚷嚷地念道:“你怎么骂人?”
明明是这女人把自己的酒弄碎了,居然还敢生气?
凭什么?
他越想越气。
掐起她的脸颊,对准鼓起的那块肉,一口就咬了下去!
宁娇没防备他突然发难,痛得再骂:“宋玉渡,你属狗的啊!?”
宋玉渡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你摔了我的酒,我就咬你。”
宁娇听得嘴角直抽,脸上还一阵阵地发出刺痛。
想到脸上的牙印她就欲哭无泪,明日要怎么见人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宁娇立马求饶,“好,我错了,你放开我,行不行?”
宋玉渡视线在她的五官上来回打量,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眸中倏忽一亮。
他道:“我想在你右脸上咬一口,跟左脸对称,这才好看。”
“不......不行!”宁娇脸都急红了。
宋玉渡像是没听到,再一次捧起了她的脸。
正要下口时,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掠过几抹不舍。
他收了牙齿,转而撅嘴亲了两下。
后一下的时候,发出‘啵’得响声~
清脆悦耳。
然后还用脸颊贴下去蹭蹭,笑眼流转,满眼如陷入了星辰。
“我好像舍不得咬你。”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