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味道,那双原本总是充满智慧与算计的紫色眸子,此刻却像是喝醉了一样,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迷离而又狂热。
听到赤城的名字,她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奇怪的胜负欲。
她那一双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更加用力地握紧了肉棒的根部,仿佛在宣示主权。
“至于能代……那个……平日里总是把‘风纪’和‘体统’挂在嘴边的好孩子……要是让她看到……这层皮下面……藏着这么多……只有男人才有的……又酸又臭的……‘好东西’……不知道……她那张总是冷冰冰的小脸……会不会被这股味道……熏得……哭出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含入,而是用鼻尖在那已经清理干净的冠状沟和依旧残留着些许污渍的包皮内侧来回轻嗅,像是在鉴赏,又像是在挑衅。
她伸出食指,刮下一点残留在包皮系带处的白色垢泥,举到眼前,仿佛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然后伸出舌头,当着我的面,将那指尖上的污秽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咕啾——”
话音未落,她不再多言,再次张开那张已经被肉棒撑得有些发酸的小嘴,这一次,她不再只顾着清理冠状沟,而是将目标对准了那根粗硕肉棒的整体。
“滋咕!滋咕!吸溜……呸咯……”
她像是在给这根名为“主上”的肮脏神像进行洗礼,口腔内壁那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紧紧地包裹住肉棒的每一寸肌肤。
舌头更是像一把灵活的小刷子,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尤其是那敏感的马眼和充满褶皱的系带。
每一次吞吐,都会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她似乎爱极了这股味道,甚至故意收紧喉咙,利用深喉的吸力,将那些藏在更深处、混合了尿渍与汗液味道的陈年包皮垢,一点一点地吸出来,哪怕被那股冲鼻的味道熏得眼角泛红,也不肯松口分毫,反而吸得更加起劲,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如同护食野兽般的“呜呜”声。
我故意挺腰,让她含得更深的同时,也用阴毛扎她的小脸和嘴唇。
“唔——!!!咕……呃……”
这突如其来的凶狠一顶,根本没有给天城任何准备的时间。
那根粗硕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原本还在小心翼翼吞吐的口腔,“咕叽”一声,硬生生地撑开了她柔软的喉管,将那个紫红色的、还沾着她唾液与污垢的大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的食道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天城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修长的脖子上崩起了一道道青色的血管,那张原本因为情欲而绯红的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那是身体在本能地抗议着这近乎谋杀的暴行。
但更令她浑身战栗的,是那一丛随着我挺腰动作,狠狠撞在她脸上的、杂乱而粗硬的阴毛。
“沙沙!刺啦——”
那些卷曲、硬得像钢丝一样的黑色毛发,毫不留情地扎在她娇嫩的脸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密而尖锐的刺痛。
它们刺进了她的鼻孔,戳在她紧闭的眼皮上,甚至有几根调皮的毛发顺着她被撑开的嘴角钻了进去,在那敏感的口腔内壁和舌根处胡乱地剐蹭着,带来一阵又痒又痛的粗糙触感。
“呼……呼……滋咕……滋咕……”
她的鼻尖被死死地按在我那散发着浓烈汗臭与腥臊味的阴阜上,每一次呼吸,吸入的不再是空气,而是我胯下那股积攒了一整天、经过层层衣物发酵后的、最原始、最浓郁的雄性麝香。
那股味道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嗅觉神经上,却让这个有着受虐倾向的女人感到更加兴奋。
面对这粗暴的对待,天城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她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并没有去推拒我的小腹,而是反手死死扣住了我的大腿根部,指尖用力陷进我的肌肉里,像是要把自己更深地固定在我的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