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城的动作极其突兀地、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那对原本兴奋地抖动着的火红色狐耳猛地一僵,随即像是雷达一样疯狂地转动了几下。
她的鼻翼剧烈翕动,像是一只嗅到了猎物血腥味的野兽,在空气中用力地嗅闻着。
原本甜腻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混杂着疑惑、嫉妒与极度兴奋的扭曲神色。
她慢慢地凑近我的脖颈,又凑近我身旁一脸从容的天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除了原本的梅花香与雪水的味道,此刻还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属于雄性的腥臊味,以及……某种混合了唾液、汗水与大量精液发酵后产生的、极其淫靡的甜腥气息。
“咕啾……”
就在这时,天城迈开步子,跨进了玄关。
那只灌满了精液的黑色皮靴重重地踩在地板上,靴筒内部再次发出了一声沉闷、湿润、且充满了液压感的粘腻声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玄关里显得格外刺耳。
赤城的视线瞬间下移,死死地钉在了天城那双黑色的靴子上,又顺着靴子向上,看到了天城那件虽然整理过、但衣襟处依然有着明显褶皱、甚至隐约透出一丝奶香与口水味的内衣边缘。
赤城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低吟,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不受控制地炸毛、竖起,在身后疯狂地摆动着。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天城那张带着餍足笑意的脸,声音因为极度的嫉妒而变得沙哑、颤抖,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角泛起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啊、那个……哈、哈哈……这个……那个……这都是……误会……”
面对赤城这针针见血、直击要害的质问,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喉咙里发出几声干涩的、甚至有些心虚的干笑声。
我一边语无伦次地试图搪塞,一边却身体极其诚实地、以一种足以让奥运短跑选手都为之汗颜的速度,飞快地踢掉了脚上那双沾满了室外寒气的皮鞋。
“咔哒、咔哒。”
还没等赤城从那股浓烈的嫉妒与怀疑中回过神来,我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身上那件厚重的大衣,随手往衣架上一扔,然后像是一只急于寻找避风港的鸵鸟,一个箭步冲进了温暖的客厅。
“哎呀!我的宝贝女儿们!爸爸回来啦——!”
我像是为了掩饰尴尬,又像是为了转移话题,目光迅速锁定了正在客厅地毯上玩耍的两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对有着栗色与黑色发色的小女孩,她们穿着一样的小狐狸款式连体睡衣,正依偎在一起玩着积木。
我高呼一声,根本不给身后那两个大狐狸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弯下腰,一把将这两个软绵绵的小团子同时抱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挂在了自己那宽阔的臂弯里。
“嗯?爸爸!爸爸!好凉!”
小赤城和小天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毛衣领口。
她们的小脸上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懵懂,但闻到我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后,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嘿嘿……好想你们啊……”
我把脸埋进两个女儿柔软的小肚子上,用力地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她们身上那股纯净的奶香味,试图用这股“治愈”的味道来冲淡身后那股即将爆发的“修罗场”气息。
然而,就在这时——
“那个……爸爸……爸爸身上……好臭哦……有一股……和妈妈有时候早上起来……身上一样的……腥腥的味道……”
被我抱在左臂上的小赤城忽然耸了耸小鼻子,那对遗传自母亲的火红色小狐狸耳朵抖了抖。
她有些疑惑地凑近我的脖颈,像小狗一样嗅了嗅,然后用那双赤红色的、纯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我,脆生生地指了指我的衣领,又指了指我的裤子。
“噗……呵呵……看来……连小孩子……都闻得出来呢❤️……”
跟在我身后走进来的天城,听到童言无忌的这一句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了此刻正站在玄关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赤城。
天城慢条斯理地脱下那双灌满精液的皮靴,赤脚踩在地板上,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