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长又粗的几把就像一根烧火棍把小屁股撬起来,药膏的润滑下,反复抽拉菊门口的龟头发出塞子不断摁入长酒瓶嘴的波波声。
看似体谅少女的行为,实则是拿龟头当拓展菊门的道具。
他连箱子里的道具都来不及去翻,只顾着快点让几把先尝点甜头。
等那开瓶声变得顺畅,菊门松开对龟头的噬咬,他迫不及待掰住少女的肩头,脸色阴鸷,臀部抬高,大几把缓缓伐入。
“呜!”少女啜泣,粉脸吃痛仰起,全身绷成一张反弓,让长枪穿透。
老吴专注盯着少女失去血色的脸颊,大几把还在继续缓慢而坚定地破开重重窒碍,要让少女身上第三个洞打开为自己所用的决心无比明确。
窗外忽然电光一闪。
雷声大作,老吴吓得一抖,几把就掉出来。
小姑娘一失去钳制,捂着屁股连爬带滚躲进角落,临走还不忘扯走唯一的被单遮住自己,可见对此刻的老吴胆寒到极致。
老吴却顾不得她,穿上衣服匆匆出了门。
君子不入危邦,下雨天就不该出门。
老吴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但他心底总感觉出了什么事,一道许久不曾出现的倩影袭上脑海,令他心脏狂跳,血液刷刷直冲上来。
忞心,是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