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忞心走出来的时候,老吴差点没绷住,他心目中的大仙女,居然穿一身碎花棉布!
美人身边呆久了,屎都能香,老吴想着这是什么换装秀,贼眼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挪腾,不过,仙女就是仙女,李忞心这身衣服不衣服,裤子不裤子土了吧唧的玩意儿,依然穿出仙气飘飘之感,就像仙女下凡来务农,观者那是大开眼界,心想他爱的不愧为李大美人的“本质”。
老吴一声不吭老实地跟在两个女人身后,她们往下山的路上走,他就跟着走,也不问她们是否达成了协议,李忞心的算盘打成功了。
“李总,我给你提个意见。”于月月停下,前后引从的老吴和李忞心也停下,“家里赚那么多钱,就没想着搞一下地方基建?这么破的路,我去支教的时候都没见过。”
李忞心憋了半天,回答:“你去过哪里支教?”
“怎么?李总也有兴趣?”
“我可以赞助物资……”
于月月轻蔑地笑,打断她:“李总,没人跟你反映过你们东升的管理层为富不仁?不说这些了,我走不动了,太早被你们请过来,水都没喝到一口。”
水?天上落的不是吗?
老吴装没听见,但李忞心一个眼刀过来,他就老老实实在于月月面前蹲下,这女人却愣着不上来,老吴也不跟她客气,抓住于月月下半身就往背上撂。
“哎——你——我不要——”于月月上半身摇晃,都快闪到腰,只得翘着兰花指按住老吴肩膀。
老吴趁机在于月月大腿多捏了几把,手掌下的结实弹性令他深呼吸好几次。
这叫啥?轻熟女?看上去像个男人婆,谁能想到肤感这么软弹,要肉有肉,要线条有线条,难怪先辈们专好人妻这口。
潮湿的雨林中,回荡着女人的牙尖嘴利。
“李忞心,让你搭把手可就屈尊纡贵了。”
“你还是跟学校里一样,对谁都彬彬有礼,对谁都看不起,有个当市长的外公真好。”
老吴略微吃惊。
据他所知,现在的市长才四十岁出头,自然不会是李忞心的外公,但听这女人一说,那现在的市长肯定还是李忞心娘家的人,至少能供李忞心娘家使唤。
不过他也听出来了,这叫于月月的女人,压根不想要他背,她想要的是李忞心背她,想要整李忞心。
“有一次,老师选你参加校庆节目,我妈带着我排练了一个月,到了节目选拔,老师谁都不看,指名道姓要你,你那时怎么回答的,你还记得吗?”
老吴不自觉竖起八卦的耳朵。
“不记得。”李忞心淡漠地回答,丝毫没有与同学共述情谊的热情。
“你说——我没兴趣,也没义务表演给谁看,我是来上课,不是来参加马戏团。呵呵,听听这是八九岁的小孩说的话吗?不过我可算知道,其他人那时在你眼中,就是马戏团的小丑了。”
老吴差点笑出声,瞎说什么大实话,这些有钱人身上毛病多如苍蝇卵,如果硬要找出点他老吴认同的,那就是爱“真”,李忞心也算是其中翘楚了。
他搞她时,她并不像外表那样贞洁烈女,只要点对,该叫唤就叫,绝不憋着委屈自己,也算对自己真实。
还有她妹,幼祺那丫头,虽然嫩了点,但也逐渐喜欢上被搞,愿意配合反应。
而这些个床上任他肏的美人,下了床后,一点不影响她们在人前的高不可攀,或许,她们自始至终都是敞开怀抱,但想接近这对姐妹的人各怀鬼胎,反而畏手畏脚,才让他这老光棍捷足先登。
“于月月,你对我可能存在误解,我一向对事不对人,如果你调查过,那你应该知道我对员工从来赏罚分明,对合作方也是尽职……”
“不见得吧,你看你员工,你一个眼神就俯首帖耳,就来乖乖背我,还指望他们日常对你说出真心话?”
三番两次被打断被怼,李忞心脸都黑了,她从小到大,还没在同性那儿吃过这种瘪!
但她仍然耐着性子回答:“和他没关系,不谈他,我们今天的议题是抗疫的关键因素……”
“你回国多久了?”
“三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