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做。
陈默很快把所有的书和笔墨纸砚打包好,背着出门。
一是面子问题,二是减少麻烦。
他此次去的是一家前身从来没有去过的陌生书店。
“公子这书并不是什么知名人物作释过的书,笔墨纸砚也都是用过的,卖不了多少钱……”店家翻看了一下陈默带来的东西,微微摇头道。
“能出多少?”陈默皱眉。
“我观公子应是读书人,不是遇到难处,应该不会卖这些东西,我就帮一下公子,给二两银子如何?”店家沉吟道。
二十几本书,三支旧笔,加上一些纸和砚台、墨,才卖二两银子!
陈默暗叹。
这些东西,前身买的时候,至少花了十两以上。
但买和卖不一样,更何况这些东西是旧的。
再跑别处,也不一定能卖得更多。
“可能再加些?”
陈默沉吟道。
“公子,这已经是最高价,不能再多了。”店家摇头。
“……卖了。”
陈默深深吸了口气,说道。
店家爽快付了银钱。
陈默正要离开。
一阵清雅的香风袭来,抬头只见两位女子正步入店中。
当先那位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身着一袭水青色绣缠枝玉兰的罗裙,外罩月白软烟纱,乌发如云,只斜簪着一支素雅的珍珠步摇,耳垂上缀着同色的小巧明珠,眉眼如画,肤光胜雪,气质温婉中自带书卷清气,宛如一株初绽的空谷幽兰。
身旁是一个穿杏子红比甲,梳双环髻的丫鬟,约莫十四五岁,眉眼灵动,顾盼间带着几分娇俏。
“陈公子?好巧。”温软的声音响起。
陈默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竟然是认识的人,并且还不是一般人。
前者是苏清薇,也是刚才说话的女子。
并且是他想拜师的那位举人的唯一女儿。
偶尔会在县学讲堂上听一些夫子讲课,去的多了,许多县学里的学子都认识。
再加上苏清薇长相美丽,气质温婉,又有一个知名举人父亲,还是独女……可以说是很多学子的梦中情人。
前身也不例外。
私下暗恋着这位女子。
他想拜苏清薇的父亲为师,未必没有想离对方更近一些的想法。
或许,也有苏清薇主动找过陈默请教,态度温和,给了陈默一定的错觉。
苏清薇在的时候,很多学子都会努力表现自己。
前身同样不例外。
有一次提出的想法很是特别,引起苏清薇的注意和好奇,下课后,就向陈默请教其他的想法。
也是那次,前身吸引了许多学子的仇恨。
前身只是沉浸在与苏清薇交谈的喜悦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后来,被人当众嘲讽身世背景,未必没有那次记恨的原因。
当时,苏清薇也在现场。
这也是那天,前身内心极度崩溃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