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无事。
到了傍晚,两人再次回到陈默租住的小院。
开始制酒。
有了前一天的经验,这次两人配合的时候,更加默契。
制酒的速度也更快。
这一次,杨宇干劲满满,一直干到丑时末,也就是近凌晨三点的时候,才停下。
一直制了一百六十斤高度酒。
仅仅休息了一个时辰,天还未亮,杨宇便爬起来叫醒陈默:“该去送酒了。”
陈默迷迷糊糊地起身,听着外面打更人的梆子声,确定现在的时辰,不由得汗颜。
前天,他忙了一夜,白天又忙了一天,到了晚上制酒的时候,刚到子时的时候,就坚持不住睡着了。
看制出的酒量,杨宇定然忙到很晚。
结果现在,杨宇又如此早起。
实在是太努力了……
“再晚些路上行人就多了,不仅难走,也容易惹人注意。”见陈默神色困倦,杨宇解释道,“现在去,咱们早去早回。”
昨天一天,一百来斤酒销售一空,他们赚了九两多银子。
今天制成的酒更多,如果销售还能和昨天一样,赚的定能超过十两。
对于赚钱的生意,他向来积极。
“杨大哥说的是,是我懈怠了。”陈默连忙道。
正如杨宇所说。
此时路上人不多。
等他们送完三家酒肆的酒,街上渐渐热闹起来,推着载满酒坛的板车确实难走许多。
两人在街边简单用了早饭,继续买酒,定酒。
六七斤普通酒,才可以出一斤高度酒,买酒是一个更繁琐的活。
“等手头宽裕了,非得置办一辆马车不可。”穿过一条小巷时,杨宇望着简陋的板车叹道。
现在这样太容易被人窥探,若用茅草之类的东西遮掩又太过显眼,有辆带轿厢的马车,不仅方便运输,也更隐蔽一些。
陈默深表赞同。
接着,两人便开始畅想起马车的样式,一匹马最少要三十两,好些的需五十两。
养马开销更大,每日草料精粮比两个人的饭钱还多。普通轿厢几两银子就能置办,但只能勉强遮风挡雨;好些的要十几两甚至几十两,用的都是好木料,雕花精美,行驶起来也更平稳。
甚至有的大人物,拉车的马都不止一匹,每匹都很神俊。
车就是脸面。
车豪华了,往哪一停,别人都会高看你一眼。
买完酒,已经到了中午。
两人买了些熟食回去,匆匆吃完便继续开工。
这次刚到子时,陈默就坚决要求停工。
杨宇已连续两日睡眠严重不足,再这样下去,身体定然吃不消。
“磨刀不误砍柴工。只有休息好了,干活才更有效率。”陈默认真道,“而且精神不济时,感官都会迟钝。万一有人趁机对我们不利,应对能力也会大打折扣。”
听到前面的话,杨宇还笑呵呵地不以为意,制酒虽累,但烧火时总能偷闲眯会儿,可陈默后半句话让他悚然一惊。
不错,他们终究是帮派中人,终日刀头舔血,尤其眼下青蛇帮与黑虎帮冲突一触即发,更需时刻保持警惕,若因疲惫栽了跟头,那才是得不偿失。
他们的性命,可比多赚的几两银子珍贵得多。
说到赚钱……今日“三杯醉”的销量依旧火爆,早上送去的一百六十斤酒再次售罄,酒肆小二已经又来催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