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我们好心前来捧场,你这是什么态度?”
“是啊,不说请我们喝酒,连句客气话都没有?”
“若是青山兄拍下你姐姐的初夜,不知会如何'怜惜'呢……”
几人阴阳怪气,话里话外竟拿陈婉作要挟。
“滚!!!”
杨宇猛然扭头,厉声喝道。
“不错,你们这些酸儒在此吵什么?影响了我们听曲!”
“书院夫子没教过你们礼数吗?”
“再吵闹就滚出去!”
见有人带头,其他宾客也纷纷不满出声道。
一些人是真的对他们吵吵闹闹不满。
也有一些人则是暗地里希望减少一些竞争者,最好这些人被他们喝退了才好。
也有少数人玩味地看向陈默。
这少年是婉姑娘的弟弟?姐姐在上面拍卖初夜权,弟弟在下面看着?有意思!
被众人呵斥,几个学子脸色难看。
杨宇那凶狠如狼的眼神,更让他们心生怯意。
唯有李青山面不改色:“家伯父李现安李捕头,诸位有何见教?”他拱手环视,语气淡然。
装狠吓人?他见过的亡命徒,在他伯父面前乖顺如羊的不知多少。
同窗们见李青山如此镇定,又抬出捕头亲戚,顿时底气十足,鄙夷看着众人道:“不错,风花雪月之地,人人皆可来,人人皆可言,怎么?只准你们说话,不准我们说话?”
“楼里尚没有不准客人说话的规定,你们就定了?莫非你们是王法制定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