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什么呢?有人举报你在这里晃悠半天了,怀疑你图谋不轨,跟我走一趟吧!”忽然,一个巴掌重重拍到陈默肩膀上,冷喝道。
周围嘈杂,来者脚步又轻,陈默全心寻人,竟未察觉对方靠近。
他心中一惊,转头见是一名身着捕快服的男子。
“大人,我在这里是等人的……”陈默连忙解释。
就在这时,陈默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天到他们住处请杨宇的钱家小厮。
再顺着对方的身影,果然发现了那天见到的钱家三少爷钱宣。
见此,陈默心中大喜,这几天的阴霾也仿佛被扫去很多,他连忙挣脱那位捕快的手,快步上前道:“三少爷,三少爷……”
“站住!”
看到陈默挣脱,那位捕快心中也是大惊,连忙追过去,大喝道。
在玉满楼吃饭的人,非富即贵,这里是他负责安全的地点,若对方是歹人,被对方伤到哪个,他都逃不了被问责。
很快,陈默跑到钱宣近前,但是被钱家几个下人挡住,纷纷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那位捕快也跑过来,大怒抓向陈默,喝道:“抗法逃逸,小心罪加一等!”
“我来这里找人的,三少爷,我有急事,在别处寻不见你,只能在此等候,还请担待……”陈默看向钱宣,大喊道。
“你是?”钱宣在护卫身后微微蹙眉。
“我是杨宇的兄弟陈默,前几天,您还在楼上见过我们。”陈默连忙道。
“哦,原来是你啊……这位捕爷,此人我认识,应当不是什么歹人……”钱宣恍然,接着看向抓向陈默的捕快,笑道。
“原来是三少爷的客人,是在下唐突了,还请三少爷见谅。”那位捕快连忙向钱宣行礼,十分客气道。
“职责所在,何罪之有?仁生,取些茶钱与这位捕爷。”钱宣笑道,吩咐身旁随从。
随从当即取出一锭约二两的银子递给捕快。
“这……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那位捕快连连推辞,语气激动。
他一月的俸禄,也就一两半银子。
虽然还有些灰色收入,但加起来也就五六两的样子。
这位三少爷随便一打赏,便是他小半个月的收入。
最重要的是……让他感觉受到了贵人的尊重。
钱三少不再多言,率先步入酒楼。
五楼雅间,仍是那间包厢。陈默正欲开口,却被钱宣抬手止住:“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说。”
接着,他走到窗户边,看向一个方向。
其他几人的目光也都跟着看去。
见此,陈默也跟着看过去。
只见数百米外,一座大院被数十名披甲兵士团团围住,人人手持劲弩。
另有数名甲士正在破门。
院中大约有二十几人,或持棍棒,或握刀剑,严阵以待。
不多时,大门被撞开。
数十个披甲士兵一涌而入,随之发出一道道弩箭。
只见,大院里,前方的人被纷纷射中倒下。
后面的人连连后退。
一轮……两轮……三轮……
等那些披甲士兵停下射击时,院里还能站着的人只剩下十个左右,还有几个身上带伤。
接着是双方厮杀。
不……或者叫屠杀……
只见,那些院子里的人手中的刀剑棍棒砍在那些身穿甲胄的士兵身上,那些身穿甲胄的士兵身上不受半点伤害。
反观那些身穿甲胄的士兵每一刀砍在那些人身上,都可以对那些人造成极大伤害。
偶有转身欲逃者,皆被外围弩手射杀。
前后不过一柱香的时间,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甲士零伤亡。
对面全军覆没。
然后是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