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若对他出手……他怕是连十招都接不住。
而十招,不过转瞬之间!
“没有大矛盾?你纵容你侄子李青山利用你的权力,数次针对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李青山今天领着一队官兵对我下手,你不要说你不知道,这些衙役和捕快待在李家,难道是闲着无聊吗?”陈默冷笑道。
话音未落,刀光已连闪数记。
事实证明,李现安高看了他自己……他连陈默一刀都没有挡下!
只见寒芒掠过,李现安手足筋络全被挑断。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时间!
许多人甚至未看清陈默如何出的手,李现安已惨叫着瘫倒在地。
“拷问出李家藏银所在!等我出来时,你们没有拷问出来,你们就一起死,不要想着逃,除非你们自信能够逃掉,或者逃掉后……也能逃过我的追杀!”陈默扭头看向剩余的三个捕快衙役,语气仿佛来自无间地狱,幽幽道。
三人浑身剧颤,面无人色。
“噗——噗——噗——”
说话间,陈默随手扬刀,又将几名冲入院中的李家下人斩杀。
这批下人终于学乖了,眼见满院尸骸,哀嚎的李现安与接连倒下的同伴,纷纷惊恐退后,仿佛是战略性后退。
“对了,别忘了把他们身上的飞刀都给我收回来。”
陈默朝客厅走去,临入门时忽又回头,对那三名捕快衙役淡淡补了一句。
说罢,他迈入厅中。
“李家主,别躲了,桌子都快抖成筛子了。”
陈默走到一张颤动的梨花木桌前,淡淡道。
唰!
说话间,刀光一闪,木桌应声裂为两半,露出底下蜷缩发抖的李现远。
“陈帮主饶命!陈帮主饶命!都是在下管教无方,等犬子……不,等那个孽子回来,我一定杀了他给陈帮主赔罪……”
这一刀吓得李现远魂飞魄散,以为接下来便要劈到自己身上。他不敢抬头,只拼命磕头求饶,涕泪横流。
很多人以为自己不怕死。
但当死亡一步步接近自己时,才知道自己错了。
李现远半生富贵,在临江县堪称人上之人,虽不能说跺跺脚,整个临江县地动,却也人人敬畏,衣食无忧,诸事顺心。
这样的日子,他远远没有活够。
“不愧是父子,李家主与我那位同窗还真都会大义灭亲啊!”陈默冷笑道。
“可就算你杀了李青山,又能如何?我黑虎帮的损失,你弥补得了么?”他话锋骤转,声音转冷。
“你们李家的藏银在哪?立刻说出来!敢犹豫半点,你的手脚就不要要了!”陈默逼问道。
“在……”李现远面露犹豫。
“噗!”
陈默手中刀光一闪,一截断臂飞落。
“在我房间,在我房间……”李现远立刻惨嚎道。
陈默立刻抓着他的脖子,往外走去。
关于李家布局,李现安的住处,他早已经知道。
“有没有问出李家藏银之地?”
走出客厅时,陈默看向正在外面审问李现安的三个捕快衙役,问道。
“问出来了,在后院银窖……”一个捕快连忙道。
陈默扭头,深深看了一眼李现远一眼。
“都有……都有……”李现远吓得不得了,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