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那个被我们拒之门外的少年?”
“他竟然拜了白进堂那个废人为师……”
“锻骨境?不会是吹的吧?我上次与他交手,感觉他距离锻骨境还有不小的距离!”
“也不是不可能,那白进堂原来好歹是一位易筋境的高手,还有那何以安也是易筋境的高手,若是两人拿出资源资助那个陈默,不是不可能让他快速达到锻骨境,怎么……这是听说了那个少年被我们白鹤武馆拒绝,特意栽培对方,以此恶心我们白鹤武馆的吗?”
“黑虎帮比武大会,连败数位锻骨境……呵呵,听说何以安当时在场,让何以安当时不在场试试,看看他会不会被人打出屎来……”
“那何以安身为捕头之一,公然插手帮派事宜,手也太长了……”
白鹤武馆那位杨师的数位亲传弟子听说后,纷纷冷笑道。
不得不说,对方做的这件事情,确实让他们挺膈应的。
但他们大部分人也都没有太放在心上。
白进堂与白鹤武馆的事情,早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他们当中的数人甚至还没有进武馆,现在的对方早已不成气候,若不是看在何以安的面子上,对方都不一定能在临江县开武馆了。
至于何以安,虽然是易筋境武者,还是临江县的捕头,但在临江县有家有业,也不会轻易与他们白鹤武馆发生大的冲突。
要知道,他们师父不仅是易筋境后期的大高手,还在临江县有着各种各样的人脉,绝不是一个捕头可以撼动的。
这日清晨。
陈默刚到堂口,张洋便迎上来,面有难色。
“堂主,这批货……有些紧要,需随小船队单独发船,恐怕得请您亲自坐镇。”
听到此话,陈默深深看了一眼张洋,直把张洋看得从平静到心有些慌,才把目光收回。
“行,你和李龙,再点一个小头目,一起跟我走这趟船。”陈默微微点头,说道。
“是。”张洋如释重负,转身便去安排。
“小刀,你现在回家找杨大哥说此事。”陈默扭头,看向身边一人,低声道。
小刀,正是杨宇之前的小弟之一,原是财堂成员。
但陈默成为水堂正堂主后,从财堂要过来几个人还是可以的,不仅此人,连杨宇这个小头目,还有杨宇手下的几人,他也都从财堂要到水堂了。
“是,堂主。”小刀拱手道,也转身去做了。
原地,陈默若有所思。
押船,就要出远门,离开临江县。
还不是跟着大船队。
那路上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了。
这次任务,究竟是巧合,他多想了,还是有人预谋?
……
张洋带着小头目李龙和钱不多找陈默复命时,陈默正在他们黑虎帮一艘船的甲板上练武。
江风拂面,水声潺潺,陈默一身短打,拳脚起落间隐有风声。
“见过堂主。”三人齐齐躬身抱拳。
“什么时候出发?”陈默并未停手,直接问道。
“已时出发。”张洋连道。
“行,你们和你们的手下自由活动,辰时五刻在这里汇合。”陈默一边说话,一边继续练武。
“是。”三人应声,各自散去。
辰时五刻未到。
张洋、李龙、钱不多领着十余名手下,与陈默在船上汇合。
这艘船约三十米长,七八米宽,是艘千料货船,载重可达千石,折合十二万斤。
此次仅此一船出行。
运的是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