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和我那些师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挑断他们的手筋,打断他们的手臂,毁了他们的武途之路,这是事实吧?他们就算有错,也有我们白鹤武馆管教,轮不到你对他们出手!还有,你当时说我们白鹤武馆的武功是三脚猫功夫,没有错吧?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否则,你这黑虎帮以后怕是开不成了!”陈震眼睛微眯道。
“你想要什么样的交待?”陈默淡淡道。
“很简单,你说我们白鹤武馆的武功是三脚猫功夫,那我就用这三脚猫的功夫向你讨教讨教,看看我们白鹤武馆的武功到底是不是三脚猫功夫……”陈震冷笑道。
“要打起来了,要打起来了……”
“对方是八方镖局的少镖主,如果我记得不错,他是一位易筋境武者吧?”
“不错,两人的年纪差在那放着,此人至少有三四十岁了,那陈默最多十几岁,最多锻骨境,两人实力差距很大,这局那陈默吃亏……”
周围的人激动起来,议论纷纷。
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们巴不得双方打起来,最好再死上一堆人,那才看得过瘾。
“陈少镖主,你今年也该四十出头了吧?向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讨教’,也不嫌臊得慌?若真想领教我白猿武馆的功夫,何某奉陪便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嗤笑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何以安带着数名捕快大步走来,沿途人群自然分开一道空隙。
“何以安?”陈震眼睛再次微眯。
“同样的功夫,有人学的好,有人学的不好,一对一,无论胜败,说服力都不大。”顿了顿,陈震淡淡道:“这样,我们这边出两人,你们那边也出两人如何?”
“呵呵,一对一的结果,说服力不大?我小师弟在红宴楼打伤的四人,难道不是你们白鹤武馆的亲传弟子?以一打四,还把那四人打得屁滚尿流,我想应该很有说服力吧?”何以安笑了笑,说道。
“不过是偷袭的结果,自然算不了数。”陈震冷冷道。
“大师兄,不过是两个人而已,还不值得你出手,你在我身后压阵,由我出手对付他们即可。”就在这时,陈默走出来,看向何以安,说道。
“小师弟,他们的实力……”何以安皱眉,低声道。
“哈哈哈!好!好一个黑虎帮陈帮主!有魄力!有担当!我在这里承诺,今日不论交手结果如何,你与我白鹤武馆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陈震却是突然打断何以安的话,朗声大笑道。
“什么?陈默要和陈震、张炎两人交手?”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那可是两位易筋境武者……”
“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周围,许多人听到几人对话,纷纷吃惊道。
陈默却只笑了笑,目光扫过陈震与张炎:“二位谁先来?还是一起上?”
“大师兄,由我出手吧!”张炎走出,说道。
“也好。”陈震看了一眼张炎,微微点头道。
张炎的实力不比他差,而且是白鹤武馆的二师兄,由张炎出手,最后把陈默如何……他们白鹤武馆的面子能比他这个大师兄出手稍微好看一点。
很快,周围众人给两人让出一片空地。
并当众约定,两人自愿切磋,刀剑无眼,是生是死不让对方负责。
空地中央。
张炎从腰间缓缓抽出一柄软剑,剑身细窄,颤如灵蛇。
陈默反手拔出黑乌刀,刀身暗沉,无光自寒。
二人相对而立,缓步绕行。
骤然间,张炎软剑一抖,化作数点寒星直刺陈默咽喉、心口!
陈默却不退反进,黑乌刀斜撩而上,刀锋精准撞在剑尖七寸之处,发出“铛!”的声响。
火星迸溅。
“铛——铛——铛——”
两人的刀剑不断碰撞在一起,眨眼打了数十个回合。
陈默的力量和速度看起来不及张炎,却总能以巧破力,刀锋每每切入剑势薄弱之处,逼得张炎数次回剑自救。
“好刀法……”陈震看得心惊。
这分明是何以安的乱披风刀法,可在陈默手中,竟似脱胎换骨,更添三分诡变,七分沉凝。
张炎可是九岁习武,十岁练剑,现在三十九岁,而且在四海帮当执事,无论是习武时间,还是各种见识都比陈默不知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