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有客气,均是收下这些银子。
当然,他也没有小气,取出三分之一分给张洋等人。
又取出三分之一给何以安。
虽然遇到水贼时,何以安杀的人没有陈默多,但凭何以安的身份,还有实力,拿的这份钱并不多,甚至还有些少了。
“那我就收下了。”何以安笑道,也没有客气。
他若是不收,那陈默拿的钱就有些多了,怕是黑虎帮的其他帮众心里会不舒服。
如果陈默把钱分给别人……陈默又有些吃亏了。
不如他收下,以后再从别的方面补给陈默就是。
三分之一是一百多两银子,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可以给这位小师弟配几份药膳。
除此,经历了这样的事情,等陈默他们回黑虎帮后,黑虎帮还会有别的补偿。
受伤的人会有额外补贴,那些因此战死的人,家人也会得到黑虎帮的抚恤金。
深夜。
黑虎帮在靠江县的落脚处。
万籁俱寂,众人都已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黑影悄然从通铺上起身,蹑手蹑脚地向外摸去。
“咕咕……”
此人走到后院一处,一阵鸟叫声响起。
四周骤然火光大亮。
数支火把同时燃起,将后院照得如同白昼。
“李龙!深更半夜,你在这干什么呢?”张洋从暗处走出,厉声喝道。
“张……张堂主……”火光映出李龙惨白的脸,他声音发颤,“我……我起夜……”
“起夜?”张洋一步步逼近,冷笑道:“起夜需要跑到后院?”
“我……来不及去茅房,想在后院解决……”李龙额角冒汗,语无伦次。
张洋目光落在他脚边笼子里的灰鸽上:“那你找这鸽子,也是起夜用的?”
“我……”李龙眼看张洋越走越近,突然一咬牙,将藏在袖中的一团纸条塞入口中,强行吞咽。
“李头目何时多了吃纸的癖好?”张洋话音未落,身形已疾掠而至,一手钳住李龙脖颈,另一拳重重击在其腹间。
“呕——!”
李龙弯腰剧咳,尚未咽下的纸团混着胃液吐了出来。
张洋将他掼倒在地,俯身拾起那团湿漉漉的纸,就要看上面的内容。
“张堂主!不能看!”李龙嘶声喊道:“那是呈给帮主的密信!擅看者以叛徒论处!你若不信,回临江县后大可拿此信去问帮主!”
张洋的手一顿。
很快,他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李龙还有直接联系帮主的资格呢?密信?怕是联络水贼的密信吧?不然,就那么巧,我们一下遇到那么多水贼?”
说着,他指尖一捻,将纸团摊开。
片刻,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张堂主,上面写了什么?”这时,一道身影悠悠走来,问道。
“堂主。”张洋的声音有些涩,连忙向来人行礼道。
来人,正是陈默。
“纸上究竟是何内容?”陈默缓步走近,目光落在那张皱纸上,再次问道。
张洋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片刻,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咬牙道:“是……有人谋害堂主的证据!”
“是谁谋害我?”陈默平静道。
“是……二公子。”
(今天有事去忙了,明天多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