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道热到发胀,陈㐾曲着腿,腿根抽动,呜咽着夹住他手臂。
陈江驰起身吻她,舌尖舔过口腔,笑着问:“甜吗?”
“…”陈㐾转过脸,又转回来,眨着湿漉漉的眼睛,沉默几秒,犹豫着问:“奶奶真的没有反对我们吗?”
陈江驰将晚上的通话内容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她。
都做好会被强迫分开的准备,结果竟然被接纳了,陈㐾说:“我是不是得谢谢阿姨。”
陈江驰也没想到穆晚会帮忙讲话,心底确实有所触动。
他抽出手指,在她肚子上绕圈,“陈㐾,你很厚此薄彼啊,我也出了很大力,你怎么不先感谢我呢?”指腹向下,贴住阴蒂打旋,听她控制不住地发出颤音。
阴蒂发酸,明明受不住,还是忍不住抬臀贴近,陈㐾用脚跟抵住他后腰,讲话的鼻音都带着哭腔,“别揉了,难受…你直接进来。”
陈江驰从涨红肉粒揉到阴唇,指尖探进水汪汪的穴口,离开时拉着银丝,可见内里水润,他故意问:“想要我操你?”
“想…快点…”陈㐾额头冒出汗,见陈江驰不动,没什么耐心,直接摸向他下腹,握住滚烫的阴茎往穴口引。
陈江驰好笑地压住她手背,“怎么这么急,我没戴套,难不成你还想给我生宝宝?”
陈㐾松开手,问:“你喜欢小孩?”
陈江驰无所谓道:“不讨厌,也不喜欢。”他揉着她圆润的乳肉,吻着肚皮说:“但是,我无法接受别人跟我分享你,陈㐾,如果有孩子,你一定会很爱她。”
她是天生的施爱者,经历过苦难,比大多数人更懂得如何爱人。
一个自她腹中孕育而出的生命,陈江驰无法想象,她会多努力地去爱那个孩子,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他不止要无穷无尽的爱,还要唯一的,独属于他的。
陈江驰向后仰,看着她说:“你爱我,就不能再爱别人,这就是我,自私而且贪婪,你害怕吗?失望吗?”
这是他第二次问她会不会对他失望。以前的陈江驰会在意别人看法吗?
不会的。陈㐾摇头,“我不需要其他人,我只要你。”况且,“我们不可能有孩子,你的担心很多余。”
“我怕你会想要。”随着年华渐逝,身边朋友会拥有家庭,拥有孩子,会儿孙满堂,而她只能和他一同老去,一同死去。到时,她会后悔吗?
陈江驰仍不确定她的爱能持续多少年,不过,他握住她手腕,亲在她掌心,“都无所谓了,既然招惹了我,那么你这一生就只能有我一个。”
和不爱的人缔结婚姻,结局如何,她已经见证过,有孩子又怎样,也不过是牺牲品,何必再重蹈覆辙。
于陈㐾而言,如果共同建立家庭的人不是他,一切都将毫无意义,她说:“陈江驰,我很乐意。”
二老曾说过,他的择偶观是扭曲的。
他想要爱,又恐惧爱、抗拒爱,世上根本没有符合他需求的完美爱人,他如果不学着向世俗妥协,注定要孤独终老。
现在陈江驰想同他们炫耀,谁说没有,这不是找到了。
有人一直爱他,在他寂寂无名之前,或者更早,是他固执地往前走,不懂回头看,以至于错过多年。
错过——在他最年轻、最意气风发之时,如今回想,只觉得遗憾。
陈江驰俯身,雪白的小腹在他眼前快速起伏,他亲了两口,又低头探出舌尖挑弄下方露出的小阴唇。
潮湿的下体变得更湿,源源不断的水从狭小的肉口往外流淌,陈江驰舔着湿润唇角,拇指压开两瓣阴唇,舌尖探索着插进翕动的艳红逼口。
“唔…哈…”陈㐾抓住他发顶,又朝下揉他后颈,“别…别进去,陈江驰…呜…”舌尖持续插入,不同阴茎,舌头柔软有韧性,顶开蠕动肉道的同时还在舔弄每一寸肉壁,陈江驰费了点力气退出来,亲亲裹着半透明汁水的肉口,那里肥厚红艳的诱人。
“你很喜欢被我舔。”他摁着穴口说道。
陈㐾确实喜欢,湿滑的舌头灵活的绕着阴蒂圈弄,快感缓慢却浓烈,加上这个人是陈江驰,心理刺激能让她迅速高潮。
但太激烈的情欲,终究让她有些惧怕,陈㐾避而不谈,转过脸,道:“进来。”
陈江驰没动,望向床头问:“我的礼物呢?”
陈㐾抬臀去蹭他腿间阴茎。陈江驰压住她胯骨,“先给我看看礼物。”